“連服用爆元丹的白寒川都奈何不了他!這武技到底是什麼品級?我們根本見都沒見過!”
“黃級高階!絕對是黃級高階武技!說不定是他在哪個古蹟中得到的奇遇!”
“難怪他之前如此自信!原來底氣在這裡!”
“白寒川師兄底牌盡出,竟然還佔不到上風?這陳煌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擂臺上,白寒川臉上的狂傲和自信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和一絲慌亂。
他傾盡全力,甚至不惜服用爆元丹換來開元境四重的力量,施展出的最強殺招,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擋下了?
他服用爆元丹,修為暫時提升至開元境四重,配合白家秘傳劍術,自信足以碾壓一切開元境四重以下的對手。
卻萬萬沒想到,陳煌竟然掌握著一門如此詭異而強大的武技。
“不可能,我這道攻擊就連開元境五重的強者都能重傷,你這是什麼武技?你這到底是一個什麼邪術。”
陳煌神色依舊平靜,緩緩散去身前的九霄大手印。
施展這道手印,對他元氣消耗也是不小,但還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邪術?井底之蛙,安知天地之廣?
“白寒川,依靠丹藥強行提升的力量,終究是外道。你的實力,僅此而已了嗎?”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入白寒川的心底,將他最後一絲理智和驕傲徹底擊碎。
在這樣的打擊面前,理智變的無比的脆弱,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窮無盡的瘋魔。
“外道?哈哈哈!成王敗寇!只要贏了,誰管我用什麼手段!只要我能擊敗你,誰還來糾結這些?”
“陳煌!這是你逼我的!給我去死吧!”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暗紫色的符籙,正是白無心交給他的極電雷暴符,已經是不再糾結那些細枝末節的問題。
符籙出現的瞬間,擂臺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隱隱有電蛇遊走,
“符籙?!是攻擊符籙!”
“好可怕的波動!這符籙的威力,恐怕遠超開元境四重強者的攻擊”
“白寒川竟然動用符籙!這是違規!”
“大比規則並未明令禁止使用符籙,但歷來鮮有人用,因為這等於承認自身實力不如對方!”
武者最崇尚的,都是自身本身擁有的實力,藉助外力的武者,通常都會遭到鄙夷,
“他瘋了!這是要殺人嗎?”
誰都看得出來,白寒川這是被逼到了絕路,要動用最後也是最狠毒的底牌了,
高臺上,李瀚學臉色大變,霍然起身:“白寒川!你馬上給我住手!”
章太宇也是眉頭緊鎖,周身氣息隱隱波動,準備隨時出手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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