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權頓時回頭看去,只見藏經閣側面的陰影之中,緩步走出數道身影。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赤發披肩,臉上帶著一條猙獰刀疤,周身散發著如同兇獸般的恐怖氣息,正是血狼。
在他周圍,還站著八人,有男有女,年齡各異,但無一例外,皆是氣息深沉,目光銳利如刀。
這八人個個都是開元境強者,最弱的氣息也達到了開元境三重,更有兩人達到了開元境四重巔峰。
他們如同眾星拱月,將血狼護在中央,也隱隱封鎖了盧權和陳煌等人所有可能的退路。
“血狼?!”盧權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帶著主力,在城主府深處探索嗎?怎麼會出現在藏經閣附近?
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早有預謀,在此埋伏。
“哈哈哈!”血狼仰天大笑,聲震四野。
“盧權啊盧權,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在廣場上,說得清清楚楚。等我血狼傭兵團探索完畢,你們才能進來。”
“現在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他臉上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盧權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中計了。但他畢竟是老江湖,強作鎮定。
“血狼,城主府乃無主之地,寶物有緣者得之。你血狼傭兵團想獨吞,未免太霸道了些。”
血狼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盧權,你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紀,怎麼還如此天真?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在這弱肉強食的戈壁灘,實力就是規矩。”
“我霸道,是因為我有霸道的實力!你有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煌以及屠龍傭兵團眾人。
“不過,今天老子心情好,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按照老子的本性,你們這些不守規矩的雜魚,膽敢踏入此地,早就該被剁碎了餵我的斑斕虎。”
“可老子沒立刻動手,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眾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血狼兇名在外,心狠手辣,今日竟然會心情好?
盧權心中一緊,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為什麼?”他下意識地問道。
“哈哈哈!為什麼?”血狼獰笑更盛,伸手指向身後那座巍峨的藏經閣。
“因為這藏經閣的封印,就是需要你們這些強大武者的鮮血才能徹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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