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出身普通,加入紅葉山後,憑藉自身努力和天賦,一步步走到內門弟子的位置。
最看不慣的,就是林彥這種靠著長輩蔭庇的人。
他們不僅修為平平,而且貢獻全無,但卻處處擺譜,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這些蛀蟲,根本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會趴在他們身上,像吸血蟲一樣吸他們的血。
平日裡在宗門內,他們或許還要顧忌其長老叔父的權勢,隱忍不發。
可如今身處荒郊野外,距離宗門數千裡之遙,又是在這等可能蘊含大機緣的緊要關頭。
長期積壓的不滿,被林彥的貪婪徹底引爆,讓他們再也按捺不住。
如果此時都不能發洩出來,那他們心中的那份血性,只怕就會被徹底磨滅。
林彥顯然沒料到,這些平日裡對他還算客氣的同門,此刻竟敢如此群起而攻之,絲毫不給他留面子。
他先是一愣。臉上迅速漲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怒。
“你,你們這些想幹什麼?你們想造反是嗎?”
“放肆!韓棟,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林彥要兩成,那是看得起你們!換作別人,想給我這個機會,我還不要呢。”
“你若不服,可以。現在你就滾回宗門,去找我爹告狀。看他老人家是信你,還是信我。”
他不再理會韓棟等人,而是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武桐荊。
“武桐荊,我現在就在這裡問你一句,這兩成的東西,你到底是給我,還是不給?”
“你別忘了,上一次,你那個不知死活的好兄弟文楚瑜,是怎麼被廢掉修為,逐出宗門的!”
“他就是因為不長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落得那般下場!”
“怎麼,你也想步他的後塵?還是說,你想讓你身後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也嚐嚐文楚瑜的滋味?”
聽到文楚瑜三個字,武桐荊的臉上瞬間陰晴不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讓他難受的回憶。
他眼眸已經是難以保持平靜,瞬間充血,有一股狂暴的殺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但是那股殺意,卻又被他死死壓制在體內,並沒有對林彥發作出來。
文楚瑜,是他進入紅葉山後,結識的第一個兄弟,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
兩人一同入宗,一同修煉,一同執行任務,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文楚瑜天賦比他更高,心性更為堅韌,本該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遠,說不定能成為紅葉山的一代天驕。
可就是因為一次任務中,不願將功勞讓給林彥那個同樣囂張跋扈的堂兄,得罪了對方。
事後,林彥的叔父,那位內門長老,便尋了個由頭,誣陷文楚瑜盜竊宗門丹藥。
他們這些人動用私刑,廢掉了文楚瑜的修為,並將其如同死狗般扔出了紅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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