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彥又站了出來。他臉上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彷彿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武桐荊此時再沒有隱忍,沒有猶豫,甚至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他猛地轉過身,手臂掄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林彥的臉上。
林彥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瞬間變得青紫交加,如同一個豬頭一樣。
他被打懵了,躺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我早就受夠你這個廢物了。”
“靠著長輩的蔭庇,在宗門內作威作福,欺壓同門,搶奪功勞。出了宗門,依舊不知收斂,貪婪無度,得寸進尺。”
“你這一路上,除了會躲在後面指手畫腳,拖慢隊伍速度,你還會幹什麼?”
“如今,更是仗著那點背景,連前輩賜予的機緣都敢覬覦,還想分走前輩的賞賜?”
“林彥,你告訴我,你哪來的臉?”
此時,武桐荊的臉上再也沒有半分的隱忍。
“我武桐荊,踏入武道,不是為了忍氣吞聲,不是為了當一個窩囊廢,連一口順心氣都出不了!”
“若連基本的尊嚴和底線都要靠忍讓、靠妥協來換取,那我還修煉武道做什麼?乾脆找塊石頭一頭撞死算了。”
“今日我武桐荊,從今往後,不再隱忍!”
“林彥從你威脅我的那一刻起,那所謂的約定,就是個屁。”
“你和你那叔父欠文楚瑜的,欠我們的,今日,就先從你身上,討回一點利息。”
韓棟以及其他幾名紅葉山弟子,此刻也都抬起了頭。
他們加入紅葉山,是為了追求武道,是為了出人頭地,是為了活得像個堂堂正正的人。
不是為了給林彥這種廢物當護衛、當保姆,更不是為了受他和他那叔父的無盡盤剝與欺辱。
以前在宗門內,他們顧忌太多。怕前途,怕報復,怕連累家人。
可如今他們忽然想通了,他們怕什麼。大不了,事後脫離紅葉山,一走了之。
天地之大,何處不能容身?以他們的修為,只要肯努力,在哪裡不能混口飯吃。
總好過在紅葉山,永遠被林彥這種蛀蟲壓著,永無出頭之日,甚至連口惡氣都出不了。
“武師兄說得對!”
韓棟第一個站出來,他臉色漲紅,眼中燃燒著壓抑許久的火焰。
“我韓棟受夠了!這些年,在宗門內,見了林彥就得繞道走,有好任務得讓著他,有功勞得分給他。”
“憑什麼?就因為他有個好叔父?我韓棟的拳頭,難道就比不上他叔父的一句話?”
“今日,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了!武師兄,你要怎麼做,我韓棟第一個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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