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璧終於轉過頭,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地釘在他臉上。
“你的內疚,就是穿著剛買的高定西裝,來他的墳前炫耀你的健康嗎?”
林疏桐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沉璧,你誤會了,我沒有......”
傅沉璧突然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傘,狠狠地砸在地上。
傘骨折斷的聲音在寂靜的墓園裡格外刺耳。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逼近他,咬牙切齒。
“你覺得他死了,你徹底健康了,你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取代他的位置?”
林疏桐被她眼底的瘋狂嚇得渾身發抖。
“我沒有!沉璧,是你救了我,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我救了你?”
傅沉璧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混著雨水流了下來。
“是我殺了他,來救你這個噁心透頂的吸血鬼!”
她猛地指著墓園的大門,歇斯底里地咆哮。
“滾出去,誰允許你戴著他讓出來的命站在這裡!”
林疏桐被趕走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大概他從來沒見過傅沉璧這副發了狂的模樣。
大雨將傅沉璧徹底澆透,她跪在我的墓碑前,伸手一點點擦去照片上的水珠。
“逾明,我把他趕走了,這裡只有我們了。”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哄一個生氣的孩子。
葬禮之後的日子,傅沉璧變了。
她不再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買醉,而是回到了公司,開始瘋狂地工作。
只是她的手段,變得極其冷酷和偏執。
林疏桐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