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二歲那年的除夕夜。
漫天的大雪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被無情地推出大門。
門內,是宋家人圍坐在溫暖的火爐旁,哄著裝病的宋慕白。
門外,那個男孩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裡凍得瑟瑟發抖,直到失去意識。
畫面一轉。
螢幕上出現了一份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
“這是過去十年裡,宋家以各種名義,向我小舅索要的所謂‘撫養費’。”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
“從我出生第三天被扔掉開始,宋家沒有在我身上花過一分錢。”
“不僅如此,他們還以我的名義,像吸血鬼一樣,從小舅的盛世集團吸走了近三千萬的資金!”
“用這些錢,給他們的大兒子買名錶、出國遊!”
大堂裡一片譁然。
記者們的鏡頭瘋狂閃爍,快門聲響成一片。
輿論瞬間兩級反轉。
“天吶,這還是人嗎?居然把親生兒子扔在雪地裡!”
“吸血鬼啊這是!拿別人的錢養大兒子,現在還有臉來鬧?”
爸爸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紫。
他怎麼也沒想到,小舅居然留存了這麼多年的證據。
“不僅如此。”
我冷冷地看著試圖往後縮的宋慕白。
“宋慕白昨天為了搞砸我的訂婚宴,故意在理療院拖延兩個半小時,偽造證據陷害我的完整錄音,我已經交給了警方。”
“包括你們今天在這裡尋釁滋事,誹謗我個人及集團名譽。”
“法務部已經正式起訴你們。”
我俯下身,看著已經癱軟在地的爸爸媽媽。
“我說過,你們就在自己釀成的苦果裡,慢慢爛掉吧。”
宋家三口像洩了氣的皮球,徹底癱在了地上。
所有的偽裝被撕下,他們現在連小丑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