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有一個億啊,是不是你在這裡閒太久想多了?”
符青看著四處張望的玄業,只當他是在這裡呆太久,閒的出現幻覺了。
“嘿,我讓你說話了嗎?還不快繼續。”
玄業一巴掌拍在符青的腦門上,後者吃痛的捂著腦袋。
“嘶,就不能輕點嗎?”
“你活該。”
符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手上畫符的動作還在繼續。
這就是符耀拜託玄業做的事情之一,雖然他成為求法者多年,但是至今都只是在自我鑽研,在求法者方面的知識知之甚少,所以才拜託玄業教導他們符族中唯二的求法者。
沒錯,在整個符族中的求法者,除了他以外,就是符青了。
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倒也是把玄業給嚇了一跳,一是沒想到符青這傢伙居然也是求法者,二是他明明在自己面前出現過不少次但卻一次都沒有發現。
“那也是沒辦法的嘛,畢竟我的本命神通就是能夠隱藏自己的【萬相身】,偽裝個氣息什麼的灑灑水啦。”
符青還沒得瑟完,就又被玄業打了一下。
“還笑呢,符都畫歪了都沒看見。”
“報復,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符青捂著頭,不滿的抗議著。
“那咋了?你的得過我嗎你就叫。”
在他面前玄業可以說是底氣十足,眼前的這兩人一箇中神通學位的老頭,和一個小神通學位的紈絝子弟,能在沒有他人的指導下達到如今的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但要是想對他動手,那隻能說還是想太多了。
玄業也沒繼續揍符青,主要是打多了就真要被發現他是故意的了,不過現在還有一個新的問題。
“怎樣,確定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嗎?”
“我多說了是真沒有,說不定我是真沒事呢?”
“這很難說清楚,畢竟你曾被幻朧操控過,再加上你那可以用來掩蓋自身神通,鬼知道當時幻朧到底有沒有侵入進你的身體裡。”
玄業看著符青身後的符紙,那是他為了確認符青的身上是否還有著某種幻朧留下的手段而貼上的,雖然符青嘴上說著沒有,但作為跟幻朧有著長時間作對經歷的玄業,他對於這一說法可是不苟同的,畢竟這種事情幻朧以前又不是沒幹過,誰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沒事。
“真的,幻朧又不知道我有隱藏自己的能力,而且你不是看過監控的嗎?她是用那種貼紙型別的奇物來操控我的,而不是她自己來,這不就說明幻朧她也擔心自己上會被你發現嗎。”
“嗯,說的有道理。”
玄業手抵著下巴,顯然也有點認同符青的話。
“對吧,所以說,你能把我從上面放下來了嗎?”
符青整個人被玄業用繩子綁在天花板上,下面是看起來就十分可疑的陣法,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符青的直覺告訴他,那玩意要是啟動了自己絕對要完了。
“放心,就最後再查一下,查完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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