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別生氣了嘛,真有什麼話等我們回房間了再說。”
在玄業的勸說下,符玄這才決定暫時放過他,領著人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進來吧。”
符玄拉開房門,領著玄業走了進去。
說實話,這還是玄業第一次進符玄的房間,之前在羅浮的時候,玄業就只負責幫忙整理太卜府的一些雜物,符玄的房間是她自己整的,還不讓他進去幫忙,在那之後兩人就一直住玄業那邊。
剛一進門,玄業就看見正對著大門的方向掛著一幅字畫,上面寫著【人定勝天】四個大字,雖然第一眼看上去字型端正有形,但仔細一點的話,還是能看出來那一筆一劃上的稚嫩。
“你愣著做什麼呢?”
符玄不明白,玄業怎麼能在門口站半天,當她循著玄業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自然也看見了玄業一直在盯著的那幅字畫。
一時間,她有點著急起來。
“你,你沒事看著那個做什麼?”
“啊,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幅字蠻有意思的。”
“哪有什麼意思,不就是四個字嘛。”
符玄嘟囔著嘴,這算是她少有的黑歷史之一了。
“別這麼說嘛,從行筆字跡上看,寫下這幾個字的人應該正處在少年意氣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人最容易對未來產生憧憬,總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只不過,那些到最後往往都成了妄想。”
“嗯,你說的倒沒錯。說起來,你在這方面很懂嗎?”
“那倒沒有,只是以前跟華在一起的時候經常看她寫而已,再加上我平時也沒少畫符,所以在這方面就稍微瞭解一點。”
玄業坐到床上,在上面彈了兩下。
“你這床還挺軟的嘛。”
粉紫色的被子整齊的疊放在床上,床一面靠牆,靠牆的那邊還放著幾個毛絨玩偶。
“別不洗澡就往床上躺。”
符玄雙手抱在胸前,她原本是打算把玄業拉起來的,但一想到自己的力氣和玄業的重量,想一想還是算了吧。
“你這裡還放著毛絨玩偶啊,不會以前經常抱著睡覺吧。”
玄業從床上站起的同時,還順手拿起一個粉色的兔子玩偶。
“哪,哪有。”
“真的嗎?”
玄業一臉壞笑,拿著兔子玩偶朝著符玄湊近。手裡的玩偶好像也受到了玄業的感染,原本溫和的笑容變得邪惡起來。
“就,有一點吧。”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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