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業抓著尾部,把鑰匙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那這麼說,我算自己人了。”
“不算,算家人。”
“這樣啊。”
玄業將鑰匙小心的收好,跟以前華留給自己的家門鑰匙放一塊。
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我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呢。
“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呢。”
玄業剛把鑰匙收好,剛才還在拉扯的母女就走過來了。
“沒什麼,只是兩個人隨便聊聊罷了。”
符嶽換上了新的茶水,又給自己滿上了。
“這樣啊,你給我過來。”
“怎麼夫人。”
“我讓你給我過來沒聽嗎?”
華憐直接拉住符嶽的耳朵,因為兩人之間的身高導致符嶽不得不把腰彎下。
眼見著符嶽被華憐拉走了,只剩下雙玄二人相對著眼。
玄業直接後退一個身位,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先說好,反對家庭暴力。”
“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符玄直接在玄業旁邊的位子上坐下,見桌上只有符嶽與玄業兩人的杯子,便直接將玄業的杯子拿過,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所以,你們最後商量的怎麼樣了?”
“還行,最後以我們二人各退一步作結,她不再催,但我偶爾也要拿出點實際的進度來。”
“哦,那具體是哪方面的實際進度啊。”
“你還說。”
符玄瞪了玄業一眼。
“你剛才逃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
“誤會啊娘子,我那並不是逃跑,只是單純的不想成為你的負擔,以免讓你在交鋒中落入下風。”
“那就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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