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溜出工造司的玄業已經停了下來,拿出自己的玉兆看了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
“嗯?景元。這傢伙來找我幹什麼?我最近好像沒把街道給炸了吧。”
玄業稍微思索了一下,確定自己在最近幾天的時間裡沒有用大神通法符或自己的萬法劍給羅浮造成什麼大損失後,便按下了接聽鍵。
“喂景元啥事啊?我記得我前幾天已經把之前欠的錢給還完了吧?”
接通電話後,玄業便把玉兆放至耳邊,詢問起對方打來電話的原因。
“嗯?你居然還完了嗎?我還想著你還要再多花個一兩週呢。話說回來,你不是一開始就能把錢全還上嗎?”
“廢話,我要是一次性把錢全還上了那我哪來的錢買我的大院子?我那麼大棵樹總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就種下吧?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東西多著呢。”
“算了,欠款的事我們先放一邊,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
“那你是來幹啥的?”
“事情的原因很複雜,總之你先來太卜司一趟。”
“嗯?太卜司?”
聽到景元說出“太卜司”這三個字,還是讓玄業感覺到有點意外。
“太卜司?你想要幹嘛?你應該知道窮觀陣是對我沒用的吧。啊不對,應該說是所有與預測因果有關的東西都對我沒用。”
“以前是,但現在嘛……不一定了。”
景元的話讓玄業感受到一絲異樣,他繼續跟景元扯皮,但腳尖點地,從地上震起幾塊扁石抓在手上,然後隨手一丟,隨著石塊的落地,一幅卦象便顯示在他面前。
等等,這不對吧?
玄業看著眼前顯示的卦象,滿臉不解。
“景元,你到底找我要幹嘛?”
聽見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玄業的質問聲,景元便明白對方剛剛乾了些什麼。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還不快點過來。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
“待會兒還是現在?”
“現在。”
“好。”
說完,玄業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同時從身後腰間上掛著的劍鞘中抽出一張紅色的符紙。
另一邊,景元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隨後又看向了身邊的符玄。
“符卿,你真的想好了嗎?”
符玄看著望向自己的景元,眼神中雖然仍帶著一絲顫動,但還是堅定著說道。
“既然將軍都說了,只要本座與那人結婚,不僅能為羅浮避去未來的災禍,還能帶來意想不到機緣,那本座身為太卜司太卜,羅浮六御之一,又豈有拒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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