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這是今日的卜算報告。”
靜齋將手中的檔案放下,又抬頭看了一眼符玄桌上的檔案堆。
“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就是,還請注意休息,畢竟,您最近還有要事要忙。”
聽到這所謂的“要事”符玄處理檔案的手稍微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無妨,此事也不過是走個過場,保證儀式走完便可。”
“靜齋明白。”
說完,靜齋便退出了符玄的辦公室,不過走之前,她還是回頭看了符玄一眼,只是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視線,符玄那眼神,她很瞭解,畢竟,她也曾有過這麼一段時間,這件事,需要符玄她自己消化。
靜齋走後,符玄放下了筆,她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開啟盒子,一枚銀色的戒指正側躺在其中,在太卜司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戒指內側鐫刻著一圈小字,但字跡潦草,讓人無法看清上面究竟寫了些什麼。
符玄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戒指,那天跟玄業分別後,她就將這枚戒指摘下,不是她不想戴,是她還沒準備好,不知道究竟該怎麼面對這件事,該怎麼面對玄業。
符玄輕輕嘆了口氣,將那枚戒指重新收好,把盒子放回了原處,重新把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沒有精力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但這終究只是一種逃避罷了,畢竟這件事,她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就在靜齋退出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怎麼了靜齋,還有什麼檔案要處理嗎?”
符玄頭也不抬的詢問,不過卻並沒有聽到靜齋的聲音,反而聽到了另一個讓人覺得十分欠揍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符卿竟如此愛崗敬業,每日處理如此大量的檔案還仍舊不知疲倦,實在是令人佩服啊。”
符玄一抬頭,就看見景元正站在門口,旁邊還站著個四處亂瞄的玄業。
兩人的視線對上了一瞬,就很快分開了,一股無形的尷尬瀰漫在二人之間。
景元一眼就看出了兩人有問題,但他並沒有提出來,反而還是繼續笑眯眯的說:
“符卿,可有空閒。”
“不知將軍今日前來是為何意?”
符玄放下了手中的文書工作,從椅子上起身,仗著自己的座位與地面之間的高度差,俯視著景元。
“符卿,我今日前來可是為你想了一個好主意。”
符玄看著景元那個笑眯眯的表情,直覺告訴她,景雲這樣笑得越開心就代表著他要搞得事也越大,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下去。
“什麼好主意?”
“前幾日元帥不是說羅浮要加強邊防,導致如今羅浮雲騎軍的兵力大多都被用在了維護治安上了。”
“嗯,確有此事。”
這件事她在景元推給她的那堆檔案裡看到過。
“但如今藥王密傳殘黨再次活躍,恐有什麼新的密謀要對羅浮不利,按理來說,我們理應加強防守,杜絕藥王密傳的人趁虛而入,特別是六御,更應加強保護,但如今雲騎人手實在不夠,倘若要分出一部分來太卜司,想必會使其他各處缺防,於是,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