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符玄面色很難看,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玄業給整個扒開了一樣,但是她能承認嗎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毫不留情的揭穿。
“我,我只是……”
她能怎麼說,她又該怎麼說。
“行了,不想說的話就先別說了。”
玄業打了個響指,原本籠罩了整個房間的屏障被解開,包廂的房門也隨之被推開,一道與一道菜被外面的服務生送了進來。
“現在可是吃飯時間,繼續聊這個可就太對不起眼前的美食了不是嗎。”
玄業終止了這一話題,那些服務生再將手中的菜品放下後便離開了這間包廂,她們作為此地的服務人員,自然清楚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搞不明白那她們就該乖乖提交辭職捲鋪蓋走人了。
玄業也正如他所說,沒有再繼續進行剛才的話題,而是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解決眼前的食物上。
“唔嗯,你不吃嗎?”
玄業將嘴中的食物嚥下去後,看著遲遲沒有動筷的符玄,她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情況中反應過來,玄業也沒有催她,這種事情,就應該由她自己來想清楚,旁人始終都只能起到一個提醒的作用罷了。
兩人花了些時間才將眼前的美味全部消滅乾淨,當然,大部分都進了玄業的肚子裡,符玄平時吃的比較少,但今天不知是怎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消耗比較大的原因,導致她吃的也比平時多了一點。
“嗚啊,吃的好飽啊。”
玄業整個人幸福的躺在椅子上,求法者的強大法身讓他可以迅速的消化吃下的食物並將其轉化為自身所需的法力,自然也不用擔心吃胖的問題,不過這一點倒也是因人而異的。
“吃飽了嗎?”
符玄用紙巾擦了擦嘴,看著玄業那一副毫不在意形象的樣子,說實話,他這樣子還是挺讓符玄羨慕的,可以無需單行自身形象,只需做自己就好,但她卻不行,她是太卜司的太卜,有太多事情都壓在她的肩膀上,這也導致她無法在他人面前輕易表現出自己的醜態。
“算了,想著些又有什麼用呢。”
符玄搖了搖頭,拿起賬單就去前臺結賬了。
玄業眯著眼睛悄悄注視著符玄的反應。
“看來我這位未來妻子,心思遠比常人要重得多啊。”
沒有多說,玄業也從座位上起身離開了包廂,同時手從口袋中將玉兆取出,手指在上面快速點選著,不知道在與誰進行聊天,等他走到大門的時候,看見符玄已經站在那等他了。
“買完單了?”
他將玉兆收起,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讓人始終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嗯。”
符玄看著他的臉,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開口道。
“你剛才在包廂裡施展的屏障,能再用一次嗎,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行啊,不過先換個地方吧,在這裡站著你不覺得有點顯眼了嗎。”
聽玄業這麼一說,符玄也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兩人走進一處小巷當中,隨著玄業再次打響響指,一道金色的屏障再次出現罩住了兩人,也隱去了二人的身形。
“那麼,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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