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還沒來。”
“其實我覺得,你剛才那句應該喊,晚了。”
就在符玄放下心來沒多久,玄業一盆冷水澆得她個透心涼,她僵硬的轉過頭看著玄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是你剛才問我的話我還能指給你看,但現在嘛,已經到肉眼可見的距離了。”
“太卜大人,那……那裡……”
青雀指著天空中的一個方位,就像玄業所說,現在星槎的位置已經來到了一個只憑肉眼就能看到的地步,也正因如此廣場上的人們,在看到從天上落下的星槎時,也個個都驚慌失措,四散奔逃而去。
“太卜大人,我們也快逃吧,這麼大一個砸下來可不是一般的疼啊!”
青雀劇烈的搖晃著符玄的手臂,她小雀子還年輕,還不能倒在這個地方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論她怎麼拉扯,符玄都不為所動,彷彿整個人釘死在地上一般,還有玄業那個傢伙,這個時候他就不能勸一勸太卜大人讓她快跑嗎,還愣在原地是做什麼,等死嗎。
“玄業,你能行嗎?”
符玄看向玄業,她很清楚這種時候再怎麼擔憂也沒用了,只能去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相信他能引發奇蹟。
“能行嗎?你這問題倒問得好。”
玄業攤了攤手,他原本拿在手中的一疊符紙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現在的手上空空如也。
“結果如何,你就親眼看看唄。”
玄業背在身後的左手單手掐訣法力向四周延展出去,與那些被他隱藏在四處的符紙相互聯絡。
符玄見玄業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樣子,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站在原地,等待著玄業出手。
“哎呀太卜大人,您怎麼……”
青雀見符玄沒有打算移動的跡象,索性咬咬牙,一跺腳。
“算了,大不了我小雀子今天就捨命陪太卜了,爹孃,孩兒只能下輩子再來孝敬你們了。要是我今天能活下來,那我以後工作再也不摸魚了。”
符玄和玄業並沒有理會青雀那邊的動靜,他們一個眼睛死死的盯著衝撞過來的星槎,一個嘴角雖然還噙著笑意,但眼睛裡卻沒有絲毫戲謔的意思,同時還在不斷計算著距離,嘴中唸唸有詞。
“八百,六百,四百,還不夠,還不夠……”
玄業計算著星槎的距離,他要把自己出手後對因果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這麼做不僅是為了到時候少受些罰,也是為了防止今後的因果產生太大的誤差。
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因果細線進入了玄業的眼中。
“就是現在!”
玄業掐訣的那隻手猛地從身後抽出,手指自下而上劃過一條金線,隨著手指向星槎的方向向上一指,一道藍色的雷光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同時原本還潛藏在暗處的法符全部啟動,從中間發射出數道金線向著四面八方延伸而出,金線之間相互連線,構成了一道巨大的金網。
原本還在下墜的星槎在接觸到金網後仍在不斷向下衝刺,但其勢頭相比起一開始的時候能明顯看出減弱的趨勢。
玄業的手仍指著星槎的方向,但另一隻手則是再次取出一張符紙,向著星槎的方向拋去。
“【玄鳥線引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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