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覺得今天一定是自己最倒黴的一天,不僅失去了今後能在太卜司裡摸魚的機會,還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帝垣瓊玉上被三個新手給打的屁滾尿流,甚至倒欠了上百杯奶茶。
事情還要從三個系統時前開始說起……
“原來如此,這瓊玉牌兩張相同牌叫對子,三張叫刻子,花色相同數字相連則是順子,每人十三張牌,多一張少一張都算輸,若是上家打出的牌能與自身的牌組成順子則喊吃,然後拿走那張牌並打出一張牌,別人打出的牌能組成刻子的喊碰,在自己手中有三張相同牌的時候別人再拿出一張則為明槓,自己摸的可以作為暗槓,想要贏的話手裡就必須有一對對子和幾組刻子和順子,不同的胡牌陣型也都有不同的名號,難度越高最後的賠率也就越大。”
在聽完青雀講解完的規則後,彥卿點了點頭並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還行,聽起來倒也不是很難。”
符玄眼皮也沒抬一下,纖細的玉手整理著她面前的牌,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輸贏,但到了真上手的時候她還是打算全力以赴的。
“看來你還挺有自信的嘛。”
玄業摩挲著手中的牌,雖說自己以前玩牌時沒少上過手段,但今天畢竟是娛樂局,也別玩太過,簡簡單單贏個十來局也差不多了。
“哼哼,沒想到我小雀子也有這麼一天啊,竟然還有能跟太卜大人坐一桌打帝垣瓊玉的機會,這可不多得啊,今天一定要好好爽一把。”
此時天真的青雀還不知道接下來她要面對的將會是什麼。
這局是符玄坐莊,所以由她來開始。
她從眼前的一排牌的最左端拿起一張牌。
“哼,有意思。”
符玄看了一眼那張牌,然後將它放在了自己牌堆中中間的一個位置。
此時,那張牌正好與它旁邊的三張組成一條槓。
作為下家的彥卿也從中抽出一張,他看了看手中的牌,然後又看了眼自己的牌,表情有點奇怪。
“咋了彥卿。”
玄業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彥卿這小子還是不太會藏事啊,該不會手氣很差吧,那我待會是該先安慰在嘲諷呢,還是先嘲諷再安慰再嘲諷呢,還是單純的嘲諷呢。
顯然玄業的腦子裡沒幾個好屁,相比起他,青雀倒是沒想那麼多。
“怎麼了嗎,彥卿驍衛是牌有什麼問題嗎?”
“倒不是因為這個。”
彥卿將那張牌放進自己的牌裡,然後再從中打出一張牌。青雀看到那張牌,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正好還差一張就能槓了。
“ga……”
就在青雀拿起那張牌準備喊“槓”的時候,就看見彥卿已經把自己的牌推倒了。
“胡了。”
“誒……”
青雀的那隻手就這麼舉在空中,嘴裡的那個“ng”還沒念出來就被強行打斷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彥卿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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