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今天確實晚了哈,那明天上班見了。”
青雀打了個哈欠,然後跟彥卿一起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後便各自走向了回家的方向。
“行了,那我們也走吧。”
“在那之前,太卜大人也該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偷偷動用窮觀陣的事情吧。”
玄業攔在符玄身前,擋住了她前進的腳步。
剛才符玄就是在偷偷使用窮觀陣,以此來預測牌局的走向,因為牌局本身並不存在什麼複雜的演算,所以她把窮觀陣開的很小,再加上幾人也沒想到符玄會在這種地方使用窮觀陣,所以自然沒有發現,要不是玄業觀察的仔細了一點,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再加上符玄並沒有把窮觀陣的推演目標設定成自己,所以既然也沒有立馬發覺。
“咳,我這不是想幫青雀戒一戒牌癮嘛,所以就用窮觀陣算了一下怎麼才能讓青雀輸。”
“這樣,即便青雀一直輸,也不會覺得是你在作怪,畢竟你我和彥卿都在贏,而我們三也沒什麼理由要做局坑她,所以青雀也沒發現,就只能當自己倒黴了。”
“嗯,話說,這件事你能不能幫我保密,要是讓青雀知道了……”
“可以啊。”
“嗯?你就這麼答應了。”
“對啊,畢竟看青雀吃癟還蠻有意思的,再加上今天這事你知我知,也沒必要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呼,那就好。”
符玄稍微鬆了口氣,要是這件事傳出去了那她作為太卜的威嚴何在。
“不過沒想到啊,堂堂太卜大人居然會在這種事上作弊。”
玄業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再一次重複了一次。
“額,別說了。”
符玄也覺得自己臉上掛不住,畢竟玩個牌還作弊什麼的。
“行吧,我不說了。”
玄業擺擺手,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拜,太卜司裡明天見。”
“明天見。”
符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在確認對方已經徹底走遠後,她才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裝的是玄業給她的那枚戒指。
從太卜司裡出來時她就一直帶在身上,如果說之前一直都沒真正做好準備的話,那現在,在親眼見過玄業攔下星槎的那一幕發生過後,似乎是心裡的最後一絲芥蒂消失了一般,她開始覺得自己的心也輕鬆了少許。
“或許,我也是時候應該正視我的這段婚姻了。”
她這一番話,像是說給別人的,也像是說給自己的。
最後,在一陣對戒指的注視過後,符玄最終還是將戒指從盒子中拿出,並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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