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一地方的不同時刻,僅在十分鐘前,那名煉形者正站在巷子口,此刻正因自己堵住了符玄而沾沾自喜,甚至已經在想象在擊敗符玄後魁首大人會以何種方式獎勵自己,卻沒發現一把金色的飛劍出現在自己的背後,以光速從中穿過,在他背後留下一道劍傷,同時一道符紙也被嵌入其中,成為了那道劍傷的一部分.。
因為這一切來的太快,所有人只看到了一道金色的虛影閃過,隨後就是那名魔陰身士卒被法劍釘在了地上,唯有將那把劍扔出的玄業感受到了在那一刻發生的因果律波動。
而在當前時空,隨著玄業的揮劍,那道劍傷在一瞬間擴大,直接將那名煉形者砍成了兩半, 同時鑲嵌在傷口處的符紙被啟用,無數的紅色虛影從中迸發而出,將煉形者剩下的部分也一同切碎。
原本還要離開的那人在看到這個景象後心中警鈴大作,向腰間的通訊器伸手打算通知他人,但法劍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的更快。
只一瞬間就把他的手臂切斷,慘叫聲還沒發出,其餘法劍便也朝著他的方向飛來,將他碎屍萬端,剩下的法劍在失去目標後便向著四周一定範圍飛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龍捲風,將那個藥王秘傳據點從上到下全部摧毀,原本還在建築內休息的藥王成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突如其來的飛劍變成了血花。
在將所有的藥王成員殺死後,剩下的法劍便停止了破壞,全部調轉朝向,劍尖向上飛向高空中,在飛到一定高度後炸開,變成了一簇簇美麗的煙花。
而在下方的廢墟中,只有一個人還呆愣的坐在原地,他環視四周,周圍的一切都化為了廢墟,只有一些藥王秘傳的資料與物品還留著,而他的同事們,或者說前同事們都已經在他面前被化作了血花消失不見了。
但在符玄的眼中,只是玄業朝著面前揮了一劍,像是斬斷了什麼人影,隨後不遠處一道道煙花在空中炸開。
“這就是,你說的煙花。”
符玄看著在天空中炸開的煙花,她總覺得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但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她整個人都被玄業抱了起來。
“你幹嘛!”
符玄嚇得趕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送你回太卜司啊。”
“我自己能走。”
“你走的沒我快。”
玄業的回答讓符玄閉上了嘴,若是追求效率的話,那玄業帶著自己或許真比她走的來的快。
見符玄不再說話,玄業便直接帶著符玄從地上跳了起來,一跳跳到了屋頂,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在房屋上跳躍著,方向直朝著太卜司的方向跳去。
而另一邊,原本還在神策府的景元在聽到屬下來報丹鼎司附近一街區發生爆炸,而後又聽見自己安插在藥王秘傳的一名臥底傳來訊息,說自己所潛伏的據點發生了一件怪事。
在場的所有除了自己以外的藥王成員全部喪命,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聽到這裡,景元哪能還不明白這是誰的手筆,畢竟當初玄業剛來羅浮的時候那人就是靠著這種方式炸了一半的回星港,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背上那份鉅額債務。
“將軍,那接下來。”
“派一隊雲騎去那裡打掃一下,順便帶回點東西回來吧,會有人接應你們的。”
景元一邊扶額,一邊朝著那個雲騎揮了揮手。
在那個雲騎離開之後,景元整個人都靠在了椅背上。
“那小子,還真能給我折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