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循著他的方向看去,很自然的就看到了一直立在院角的那一棵樹。
嗯,明白了。
“所以不知兩位對我的提議意下如何。”
景元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倒是沒太大問題,就看符玄了。”
見玄業很自然的把問題拋向了自己,符玄抬眼瞪了他一下, 但前者當沒看見。
“算了,畢竟這件事遲早都要辦的,倒不如現在解決了也能減去不少麻煩。”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不過嘛……”
符玄看向了景元,眼中帶著一點戲謔。
“還需要將軍幫個小忙。”
不知怎得,景元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
“我說,符卿,為什麼是我來負責把樓上的那些重物搬下來,這件事讓玄業來幹不是更好嗎。”
此時的景元正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把椅子上,符玄就坐在他旁邊,玄業則是在將符玄的那些箱子放進自己的儲物袋中,即便沒有動用法力,他也能毫不吹灰之力的將那些東西拿起,然後以一種看起來極其不合理的方式將其裝入袋中。
“將軍哪裡話,這畢竟是您的提議,那怎能讓您沒有參與感呢,當然,要是您覺得自己已經累了,無法再擔重任的話,那倒不如早點承認然後下來休息呢。”
符玄這話景元怎能不明白,這話裡話外的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要是不行了就快點退下來讓她頂上去嘛。
符玄之心,路人皆知。
“那就不勞符卿費心了,我雖年事已高,但尚能為羅浮扛下大梁,起碼在我確認羅浮的新一代能帶我扛下這一切之前,我都不能倒下。”
見景元這般言辭,符玄也只好先閉了嘴,恰巧玄業那邊已經把東西都裝好了。
“東西都弄好了,我們走吧。”
玄業將一張【遙門敲今符】貼在門上(這玩意是真好用啊),隨著大門的開啟,玄業的院子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我就不打擾二位了,神策府中還有不少檔案需要我去批閱呢。”
景元拒絕了隨兩人一同離開的邀請,畢竟也要給這兩未婚(暫)夫妻創造點獨處空間嘛。
“行吧,那我就不管你了啊。”
玄業見景元拒絕了一同離開的邀請,也沒跟他客氣,轉頭就走進了門中,符玄緊跟其後,不過在徹底離開之前,還是最後再看了一眼這座太卜府。
“要是實在不行,咱們也是能回來看看的,或者你也可以在這裡留點東西,等哪天在司裡工作完後太累了也可以直接來這裡休息。”
符玄在聽到玄業的話後,知道對方這麼說是因為顧及自己,但她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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