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你此次前去羅浮,可不要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嗯,知道,想辦法把我那堂妹叫回來嘛。不過老爹,你們之前試了那麼多次都沒用,你怎麼就確定我這回能叫回來?”
符海捋了捋自己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茶托,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這方面你不用擔心,畢竟信已經送出,符玄不可能不回來。”
“老爹,你就這麼確定?”
“那是,畢竟女子新婚後要走孃家,這可是仙舟從古傳今的習俗,我以此為由將她叫回,再加上一些長老們的共同請辭,以符玄那丫頭的性子,必然不會拒絕。”
符海將手中的杯託放下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老爹,我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執意要讓符玄回來做玉闕的太卜吧。”
見自己的符海直接幫他把想說的說了出來,那符青也索性直接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所以,為什麼一定要讓小妹回來繼任玉闕的太卜呢,我看她在羅浮待著也不錯吧。”
“怎麼,莫非你覺得我這麼做是為了我自己。”
“難道不是嗎?”
“你個孽障!”
符海被符青這一句話氣的直接將手邊的茶杯朝著符青扔了過去,不過被後者熟練的躲了過去,茶杯在他身後響起了清脆的碎裂聲。
見符青躲過了自己的茶杯,符海也只是嘆了口氣,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這麼做,是為了符氏一族。”
見自己老爹說到了家族,符青的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
“青兒,你也知道,這些年族內新生兒數量銳減,善於卜算之法的人更是稀少。”
“對啊,我前幾天還聽三叔他們發愁呢。”
“我們符氏一族從誕生起便是以卜算之術為核心而起家,但如今,懂得卜算之法的人愈發稀少,到了現在也鮮有人再修行此法,轉而投向其他地方,若是在這麼下去恐怕族內再難將那些傳承下來的典籍繼承。”
“所以老爹,你是害怕我們族內的卜算之法失傳才那麼做的。”
“倘若是在她成為羅浮太卜之前,我還能想辦法說服她留在玉闕,但如今她已經成為了羅浮的太卜,仙舟六御不能隨意離開自己堅守的崗位,所以這些年我的那些書信都被擋了回來。”
“老爹,我算是聽明白了,你是想讓符玄回來後能成為族裡新一代的主心骨,讓他們的重心逐漸往卜算的方向靠攏,保證符氏在卜算一脈不會斷。”
“哼,倒也聰明了不少。”
聽到老爹誇了自己,符青立馬屁顛屁顛的上前,往他空了的茶杯裡倒水。
“不過老爹,為什麼一定要把小妹找回來了,讓我來不行嗎,雖然比不上小妹,但我也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了啊。”
“你,說到你我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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