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這一切應當都建立在溝通上。”
“溝通?”
“是啊,畢竟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往往都是一切關係的基礎嘛。就像是你說的在陪伴中遇上了難題,可如果雙方之間互不交流的話那就算另一方真有解決的辦法恐怕兩人也無法這能挺過去不是嗎?”
“但在羅浮的歷史上有些有名的夫妻往往不用交流都能明白自己另一半的想法。”
“那是因為他們交流的已經夠多了,多的足以在即便不用語言,僅用一個動作,或眼神,亦或是僅僅只是靠猜的,便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玄業整個人靠在牆上,依舊保持著他那欠揍的語氣。
“不過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流像他們那樣充足嗎?恐怕我們這幾天說過的話還沒別人家一天來的多吧。”
都說到這了,符玄哪還能不明白玄業的意思,他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傳達一個意思。
只要你肯跟我說,我就願意幫你。
玄業已經將事情說明白了,他要的不是他單向的向符玄施以援手,而是保證今後兩人雙向的扶持與幫助,就像她今天向他乞求幫助一樣,今後兩人恐怕會遇上不少像今天這樣的事,那麼一方的主動開口就顯得極為重要。
倘若兩人今後還想像這樣過下去,那像今天這樣的開口是絕對少不了的。
符玄將手中的信件遞給玄業,後者接過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是……從玉闕那裡寄來的信件,地址是,符氏一族的族地。”
“那你孃家那邊啊。”
玄業大概瞟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本來他還是想認真看的,但一看到後面那些簡直就像是用來湊字數的複雜辭藻後,他便沒了繼續讀下去的慾望,大概掃了兩眼就完事了。
“嗯,這裡面的內容還挺無聊的,跳過一堆的廢話後其實完全可以概括成幾句話就能搞定,真不知道他們寫這麼多是幹嘛。”
這是玄業讀完這封信後的第一想法。
聽到玄業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符玄也是十分贊同他說的。
“畢竟我們家的長老有不少是活了幾百年的老頑固了,他們始終喜歡保持著他們以前的那套做法,甚至還用來約束家族內的其他人。”
“欸,那這麼說你以前也是這樣的。”
“那倒沒有,自從我的父親繼任家主後,他改革了不少家族內無用的繁文縟節,而且那是在我出生之前的事了,所以我的童年倒還算正常的。”
“哦,等等,還算正常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等等,我們不是在討論信件嗎,怎麼突然就扯到我家的事了。”
“這不是好奇嘛。”
被發現轉移話題後,玄業也沒有覺得尷尬,反而顯得更加輕鬆了。
他重新靠到牆上,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稍微把信裡的內容分析一下就不難看出,雖然整封信言辭客氣,但其實話裡話外都在圍繞著一個主題,就是有關於你結婚的訊息。”
“他們倒也沒太多掩飾,信開頭不過三句,剛打完招呼就在問你這件事,整封信下來也圍繞著三件事。【你怎麼突然結婚了】,【男方是誰】,以及【打算什麼時候回玉闕】。”
。事件三的中信著表代別分,指手三起豎業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