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著要是我在嘗試的過程中失敗了,亦或者是突然死亡什麼的,我還希望你來幫我收屍呢。”
聽到竟天說的話,爻光臉上的笑容收了收,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師傅,這並不是什麼好笑的笑話。”
“我也沒說這是笑話啊。”
竟天迎上爻光那嚴肅的眼神,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為什麼,是我?”
爻光的語氣裡帶著一點顫抖的聲音,但仍舊直視著自己師傅的眼睛。
“這個嘛,是我經過多方考量來的,你的師叔們能力不夠,讓他們來自會自亂陣腳,至於你的師妹,她的心性還尚需磨練,再加上我曾經為她所算的那一卦。要是在這過程中我真出了什麼事的話,可能會讓她因此而將一切怪罪到自己身上,不利於她今後的發展。”
“所以,才選了我們。”
爻光左手握拳抵在自己的額頭上。
“嗯,你有能力,心性又穩,即便真遇上什麼事也能以理性判斷應當如何解決,所以我才將你叫過來。”
“行吧,不過師傅,您真覺得自己可能會受到生命危險嗎?”
“爻光,你可還記得那個故事中的其中一段,‘在那個旅人看到自己未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重擊砸在自己身上,讓他失去了意識,在那之後,他身為一名豐饒命途的行者,身體卻一直都沒有好轉,直到死亡。
現在想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當就是改變命運的代價了。”
竟天坐到陣法中央,他看著爻光,眼神中帶著絕對的信任。
“我會選擇你,便是因為在那些人中,只有你,能在事情發生的那一秒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些什麼。”
迎著竟天的目光,爻光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
“先說好,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會在第一時間將你從上面拉下來。”
“哼,那樣最好。”
說罷,竟天開始透過自身的命途之力,開始操控起法陣上的符籙,他身下的法陣也隨之開始緩緩移動起來。
最開始還只是一些輕微的轉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法陣的轉動速度從一開始幾乎沒有變化到後面能以肉眼看清,到最後以一種以往從未見過的速度開始高速運轉起來,連帶著在法陣周圍產生了強大的氣流。
爻光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雙手抱住一旁的石柱,以防自己被捲入氣流當中。
而坐在其中的竟天卻是巍然不動,反倒是他的額角開始不斷滲出汗珠。
“師傅,您那邊沒事吧。”
爻光想著陣法的中心喊道,但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沒有力氣回答,爻光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見狀,爻光只好先將身體藏到柱子後面。
而在法陣中央的竟天此刻的狀態也不好。
雖然他在得到當時月御收集到的資料後,透過調整自己身下的法陣與當時的能量頻率同頻,但現在看來這麼做還是有些許吃力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出現在自己眼前,那不是之前他與爻光對話中的那扇【窗】,那更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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