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天看著向自己逐步逼近的玄業,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但看現在這情況,應該是眼前的年輕人救了自己一把。
竟天看著玄業從身後的劍匣裡拿出一瓶水,遞到自己面前。
“大爺,天氣熱,你喝點水,要不然待會兒又要倒地上了。”
“謝謝你啊,年輕人。”
就在竟天要從玄業手中接過水的時候,結果就看見玄業原本伸出來遞水水的手又突然收了回去。
不是,你小子玩我呢?不是說要給我水嗎,怎麼又突然收回去了,這突然反悔是怎麼回事。
不過玄業當然不是不想給竟天喝水,他只是突然想起現在是西元前三百多年,歐幾里得都只是剛出生呢,更別說自己現在手上拿著的來自羅浮的瓶裝水了,人家大爺連這玩意是啥都不知道,更別說打開了。
想到這,玄業又拿出一個碗,將瓶子開啟再倒入碗中,才把水遞到竟天面前。
竟天在拿碗之前還謹慎的停頓了一會兒,免得待會玄業又突然將水拿回去。
在拿到那碗水之後,竟天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玄業會叫自己大爺了。
通過水麵的倒影,竟天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這放到哪裡別人都以為是哪來的乞丐呢。
而且自己這樣還帶著某種蒼老感,一時間他也以為自己突然老了幾百歲。
竟天慢慢的將手中的水飲下,隨後將碗還給玄業。
玄業看了看天空,算算時間,距離卓照來到這裡還有段時間,所以他就乾脆坐下來陪竟天聊會兒天了。
“大爺,你叫什麼名字啊。”
“年輕人,在問別人的名字前,不打算先說說自己的名字嗎。”
竟天當然不可能在剛認識的人面前就爆出自己的名字,畢竟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過去還是未來,就目前已經知曉的情報來看,那扇窗戶並沒有指定向著未來或是過去,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還是少做點事的好。
但不同的是,因為這裡是自己的地盤,所以玄業就完全沒有竟天那樣的顧慮。
“哦,行啊,我叫玄業,那大爺你叫啥?”
玄業敢如此直接的就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是因為每一顆萬業果實中都只記錄了某一歷史時刻的片段,這一切都只會迴圈往復的進行著,即便自己現在把巴比倫炸了,等他下一次進來的時候一切又都會重置,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從頭開始,所以就算現在說了也沒什麼事。
竟天沒想到玄業竟會如此直接的就說出自己的名字,但看對方這麼毫不掩飾的就說出來,要麼他是完全不擔心這樣會有什麼問題,要麼就是他報的是個假名。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可能,現在都暫時不重要。
“所以大爺你叫啥?”
見玄業朝著自己步步緊逼,竟天本想著乾脆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得了,但玄業就像是提前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般。
“大爺,正所謂禮尚往來,你既然告訴了你我的名字,那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吧,不然豈不是顯得你言而無信了。”
見玄業直接逼死了自己的退路,竟天也只好隨便現想一個了。
“我叫符竟光。”
“好巧欸,大爺你也姓符啊,跟我老婆一個姓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