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師傅會傷成這樣。”
病房外,符玄急切的詢問著爻光原因,她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半天沒見,結果突然收到來自丹鼎司的訊息,說自己的師傅竟天身受重傷。
當她火急火燎的趕到丹鼎司的時候,竟天剛好從手術裡出來,病房暫時進不去,她只好堵住跟竟天待在一起的爻光,希望能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師妹,你聽我說。”
爻光謹記竟天說的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符玄知道這一要求,但看著符玄這副即便她想出什麼理由糊弄過去,也要問出個所以然的樣子,於是爻光只好。
“聽好了師妹,其實師傅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子,是因為他今天占卜的時候得知自己今日出門會有大凶之兆,所以他打算現在太卜司待一段時間等到今天過去,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剛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卻因為地板上的水漬還沒幹,一腳踩上去後腳滑導致他做了個劈叉扯到了下面。
然後又因為保潔阿姨一時間沒有控制好她的小推車,導致推車失控直接朝著師傅的方向衝去,師傅被撞飛後,在空中做了個七百二十度的空中轉體,然後恰好落在了失控的推車裡。
推車帶著他從太卜司的東面一直運到了西面,在這期間又碰上了漏電的電線和漏水的水管,兩者同時作用在他身上才導致了師傅現在這副樣子。”
在聽爻光說完後,符玄一臉“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師姐,你是認真的嗎?還是說你現在連糊弄我都懶得糊弄了,隨便編一個離譜的理由就覺得我會信嗎?”
聽著爻光的那一番說辭,符玄嚴重懷疑對方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就在她打算繼續向爻光追問的時候,溫元正好從病房中走出。
“竟天太卜已經脫離危險了,但因為受傷太重,還需要靜養,現在可以進去探視了,但一次只能進一人,你們誰先?”
聽到可以探視的訊息後,符玄看了一眼爻光,隨後率先上前一步。
“我先。”
“行,進去吧。”
溫元讓出條路來,符玄進入病房中,隨著房門被關上,走廊裡只剩下溫元與爻光兩人。
“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
溫元靠在牆上,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香菸,吸了一口。
“多謝溫元司鼎幫忙,不然想要將這件事瞞下還是要花不少功夫的呢。”
“你先別謝,跟我說說你那師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剛出門沒幾分鐘就出事了,還跟被雷烤過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遭雷劈了呢,但說是室內遭雷劈又有幾個人信。”
溫元輕輕吐出一口煙,吹出來的煙霧在空氣中不斷上升直到碰到天花板上的電燈才散開。
“沒什麼,只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罷了……”
幾個時辰前,太卜司內。
“師傅,您在那裡面看到了什麼?”
爻光扶著竟天坐到椅子上,又遞給他一杯茶。
竟天喝了口茶,潤了潤已經口渴許久的喉嚨。
“也沒什麼,只是瞭解到了一點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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