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們一群人都還在我,雲豐,小九阿辰,還有其他幾人。那時候我們小隊還叫是甲乾一,是一支專門聽命於元帥的精英雲騎部隊。”
符玄不知道玄業為什麼突然開始講起了他曾經的過往,但她沒有打斷,而是靜靜的聽著。
“那個時候的我們一直都覺得,日子會一直像這樣過下去,當時我們每天最大的問題就是研究怎麼讓小九跟星辰子在一起……”
“我說,你倆整天這樣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到底是哪來的臉說自己只是純潔的青梅竹馬關係的。”
雲豐看著眼前的疊在一起的兩人,心中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而過。
“你懂什麼,這就是青梅竹馬間關係要好的表現。”
蘇九坐在星辰的腿上,手裡拿著一顆櫻桃往星辰嘴裡送。
“啊嗚,就是,我們可是純潔的青梅竹馬關係,你不要拿你那世俗的眼光看我們。”
“青梅坐在竹馬腿上親手喂吃櫻桃,你跟我說正常純潔,這世界真是癲成了我想不到的樣子。”
“行了豐哥,你跟他們說著也沒用啊,他們才是一夥的。”
雲豐身邊的椅子上,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此刻正不斷反覆的舉啞鈴,他的頭頂早就因為常年的鍛鍊變得一根毛都不剩了,皮膚也因為常年在太陽下鍛鍊而變成了古銅色。
“好你個越強,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我被他們嗆了你不幫我說話反而幫他們。”
雲豐一個鯉魚打挺就從椅背上彈起,開始控訴起越強的“投敵”行為。
“我這只是實話實說啊,而且豐哥你是我兄弟不假,可辰哥也同樣是我兄弟啊,這不是兩頭堵嗎?”
“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你剛才說話沒站我這邊。”
雲豐說完整個人又重新倒回椅子上,不過這一回是將身子轉了過去,一副你不哄我我就不理你的樣子。
“雲豐,你都多大人了怎麼還玩小孩子那一套呢?”
悅霖從門外走進來,一進門就聽到雲豐對越強的控訴,以及雲豐那小孩子的行為。
“悅霖你評評理,我說他們兩人明明平時坐的事情跟情侶沒什麼兩樣,可他們就是一直說自己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馬關係,還說什麼不要用那種世俗的眼光去看他們那純潔的關係。誰家純潔的青梅竹馬會睡覺睡一張床,平時餐具公用,還動都不動就膩歪在一起啊,而且還總是不管其他單身狗的死活。”
聽了雲豐那包含了極度私人感情的話,悅霖看了看雲豐,又看了看蘇九和星辰兩人。
“這種事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就喜歡這種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呢。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癖好,不是嗎?”
“就比如你是個抖”
“咚。”
隨著清脆的一聲響,雲豐整個人以臉著地的姿勢趴在地上。
“有些話不該說的就別說。”
悅霖舉著拳頭,以一種核善的表情看著倒在地上的雲豐。
“那麼,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悅霖轉過頭看向了在場的其他幾人,他們在悅霖的視線轉過來後就急忙搖頭,免得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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