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也別隻有我叫啊,你呢。”
符玄聽玄業突然說到自己,本來還想找藉口逃避一下,但看到玄業死死的盯著自己,顯然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她也只好輕輕開口道。
“夫,夫君。”
聲音很輕,但玄業聽清了,當那怯生生的夫君兩字鑽進他耳朵裡的時候,他承認,自己當時真有一瞬間心跳驟停了。
因此,在兩人的這一番交流之下,兩人此刻都紅了臉,一路無話回到了他們的房間中。
現在想來,符玄依舊感覺有點害羞。
“啊啊,還是會感覺尷尬啊,叫人夫君什麼的。”
反觀玄業,此刻他已經冷靜下來了。
他不像符玄那樣臉皮薄,此刻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
玄業現在下面裹著一條毛巾,用手將鏡子上的水霧擦去,看著鏡子上自己的倒影。
隨著他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的胸口處劃過,一道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傷口逐漸顯現出來,那是毀滅曾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即便已經過去多年,這道傷疤仍然殘留在他身上,偶爾最痛,像是在不斷的提醒他,那一天發生的悲劇。
每到這時,玄業就會想,要是當時的自己能在強點會怎麼樣,亦或者如果自己能覺醒因果律神通是不是就不同了。
可每到這個時候殘酷的現實又會讓他,那是不可能的,起碼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可能。
自從與幻朧的那一次相交結束後,他就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發生的異樣,他早已覺醒了自己的本命神通,卻不知為何直到現在都在不知道該如何去使用它。
這些年他也把不少人轉化為法屍,那些法屍中也有天賦神通是因果律神通的,可問題是那些願意聽話的都不是因果律神通,反倒是那些不聽話的中有覺醒了因果律神通的,最後結果便是,那些聽話的收了,除了最開始跟著他的諸恆,燁明等人,其他人都被玄業平均分給諸恆他們當手下。
至於那些不聽話的,玄業也沒有放他們走,畢竟放法屍出去禍害人間純屬是嫌自己功德太多了。
那些傢伙都被玄業運用自身對萬業真血的絕對操控力,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機會,被他全部煉成了法寶。
他現在所用的法劍——盜因攝果就是將其中一名法屍經過祭煉後所製成的。
“算了,繼續想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玄業將睡衣換上後便走出了浴室,然後就看到符玄把自己整個人卷在被子裡的景象。
“不是,我就洗個澡的功夫你又咋了?”
玄業上前抓起被子的一角,因為這一回符玄並不擔心被子被玄業掀開,而且她也沒想到玄業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所以玄業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將裹住符玄的被子掀開,隨後便看到了窩在裡面害羞的符玄。
“你這是……”
玄業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出來,就看見符玄的臉在一瞬間就漲的通紅,整個人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抓住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衣服衝進了浴室,絲毫沒注意到有一抹白色從疊在一起的睡衣中露出。
“我……我先洗澡了。”
玄業看著她衝進浴室的背影,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這種事也沒啥好問的。”
就在玄業打算去收拾一下行李的時候,就看見了桌子上的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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