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玄業垂死病中驚坐起,原本還趴在護欄上的身體瞬間坐直,把還坐在旁邊的三人給嚇到了。
“小業,你怎麼了,沒事吧?”
華憐最先出聲詢問情況。
“啊,沒事,就是剛做噩夢了。”
玄業直接用噩夢作為理由糊弄了過去,畢竟剛剛那種事情可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就能說的。
不過現在讓玄業頭疼的是,昔漣剛剛要說的究竟是誰,她是在說了“xi”之後才出現的罰,那麼那個人的名字裡一定是帶有“xi”音,而且看她那樣子當時可能一個字都還沒說完,所以要把“xi”後面可能的音也包含起來,但這樣的話範圍就更大了,難辦啊。
在現有條件如此困難的情況下,玄業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算了先不想了,反正早晚也能遇上的,就暫時別在這地方執著了。”
正所謂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玄業自然也就做了這個是個人都會犯的錯誤。
“說起來現在是到哪個了?”
他朝旁邊的符耀問道。
“剛剛符英已經展示完了,現在要上場的符青。”
“這樣啊,不過你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玄業朝符耀那邊看去,符耀的臉色不能說有多好,只能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現在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說符青能表現的好嗎?”
“怎麼,擔心了?”
“是啊,畢竟剛才符英展現的確實不錯,她剛剛不僅是在自身的占卜方面有所展示,而且對當前家族的問題與她所想的方案也很有建設性,就剛才我已經能看到有不少人對她的觀點表示讚賞了。”
“所以你就這麼不放心你孫子?”
“是啊,你畢竟他從小就沒幹過類似的事情,這一下子讓他直接站在上千人面前進行展示,難保不會過於緊張。”
符耀雙手緊扣在一起,雖說他將自己全部的籌碼都壓到了符青的身上,但時間還是太趕了,他生怕出什麼意外。
玄業倒不似符耀那般擔心的繃著個臉,符青是他帶出來的,他自然知道符青現在的斤兩,倒不如說,現在的這一幕,符青不知道等多久了。
當然,對符青有懷疑的不只有符耀,其他人在聽到符青名字的時候也有遲疑。
“剛剛說是符青,不會是那個腎虛哥符青吧?”
“應該是,畢竟家族裡就他一個叫這名的。”
“哇,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參加啊,還正好排在符英後面。”
“是啊,排在前面還好,排在後面,那他現在壓力不老大了。”
“誰說不是呢,畢竟那傢伙可是族裡出了名的紈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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