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獄中,刃被兩個雲騎押著走到了一處高臺前,在這片充滿了黑暗的世界中,高臺之上的,是這個世界裡唯一的光明。
景元站在高臺上,覆手而立,彥卿坐在一旁的高凳上,一隻腳踩在上面,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見來人了,便從高凳上跳下。
“彥卿。”
“是,將軍。”
“待會兒,你看清楚這個人。”
聽到這話,彥卿也疑惑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刃的身上。
景元看著面前的刃,在他的眼中,自己面對的,是對過去曾經的作為雲上五驍的應星,是飲月之亂時走上歧途的摯友,是站在他面前的,全銀河最大的通緝犯之一——刃。
最終,景元閉上了眼睛,再次睜眼時,他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你記得我麼?”
……
“娘子~”
玄業整個人,幾乎是漂移到了符玄的桌前,本來還在處理公文的符玄,看見來人是玄業,也是暫時放下手中的黑筆。
“夫君,你來了。”
“是啊,這幾天景元呼來喝去的,到處跑,感覺已經很久都沒看到過你了。”
玄業將手中的仙人快樂茶放下,將符玄從座位上抱起,將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符玄習慣性的往玄業的懷裡坐了點,同時拿起他剛帶來的仙人快樂茶,將吸管插進去喝了起來。
“哼,明明早上才剛見過,出門前你還纏著我親了一口呢,你看,到現在嘴唇還是腫的。”
符玄撤去了自己嘴唇上的偽裝,玄業清楚的看到,那對唇瓣上有著明顯的紅腫,顯然是某人今早親的太大力了導致的。
“啊咳咳,我這不是一想到今天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娘子你就情不自禁了嘛。”
玄業的眼神明顯有點心虛,顯然他也知道自己乾的事有多不好。
“還情不自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符玄又對著吸管猛吸了一口,像是要把自己的不滿全部宣洩在上面。
“對不起嘛,娘子我真的知錯了。”
玄業抱住符玄,輕輕晃動著她的身體以求原諒。
“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在玄業來之前符玄就想好了誰讓他一直那麼欺負自己的,今天就讓他好好知道知道,惹她會有什麼樣的代價。
但符玄顯然高估了玄業的羞恥心,也沒想到他接下的行為會讓自己有多麼的羞恥。
符玄見玄業突然將自己從他的腿上放下然後站起身,不禁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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