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嘛。”
太卜司內,玄業一邊給符玄捶肩,一邊乞求符玄的原諒。
“你說你錯了,那你倒是說說你哪錯了。”
“我不該對你使用認知遮蔽罩,讓你被排除在我跟景元的對話之外。”
“不是這個。”
“欸,不是嗎?”
玄業沒想到符玄居然不是在為這個而生氣。
“那,莫非是因為我前幾天偷偷把你珍藏的小蛋糕吃了?”
“什麼?!”
聞得此言符玄立馬去檢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發現原本存放自己小零食的那片區域確實少了幾塊,如果只是粗略掃一眼的話確實看不出來。
“不是這個嗎,那難道是我之前在家裡練習術法時將你花瓶打碎這件事?”
聽到這個後,符玄心裡一緊,她用法眼去檢查自己的花瓶。
乍一看,跟原本沒什麼兩樣,但若是仔細去看的話,就能發現那上面有著不少人的肉眼無法看出來的細微裂紋,在玄業的處理下導致常人很難發現這個花瓶曾被摔碎過。
“也不是這個嗎?那難不成是……”
“你先閉嘴!”
符玄立馬堵住了玄業的嘴,以免他再說出些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而且自己也該好好檢查一下自己身邊的東西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是玄業遺留下的【驚喜】。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那我也不是讓你說這些啊,還有剛剛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晚點再找你算賬。”
符玄將手鬆開,恢復了玄業言語自由。
“那你是想問啥?”
見符玄鬆開手後,玄業也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呼,我要問的從一開始就很簡單,你和景元之間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到底是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符玄直入主題,在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想過了。
以玄業與景元的能力,想要在對話的過程中加入他們想要交流的情報並不讓自己發現輕而易舉,但玄業卻還要多此一舉的設下屏障,阻礙自己的資訊接受能力,這種事情不管怎麼看都太不正常了,除非這只是表象,玄業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讓符玄發現他在跟景元在進行雙線交流。
一方面聊的是關於當前羅浮的境況與解決方法,而這只是表象,真正重要的資訊是玄業在與景元藏在暗處的交流,而在這交流的過程中,他們無法保證這一過程不會被符玄發現,並運用自己的法眼與占卜能力推測出兩人所聊的內容,所以才用了這種方法。
這樣,即便事後符玄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也已經晚了,畢竟玄業與景元已經聊完了,符玄也無法知道當時他們所談論的事情與細節。
在聽到符玄的推理後,玄業表情逐漸放鬆,完全沒有被抓包後的窘迫感。
“還真是完全瞞不過你呢,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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