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男人就算有天大的氣也該消了吧?”
“趕緊跟我們回去,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我冷冷地看著姜喬晚那張自以為是的臉。
“姜喬晚,你是以什麼身份在這裡教訓我?”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姜喬晚愣住了。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我會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她。
秦淮岸見狀紅了眼眶,聲音帶了些更咽。
“修言哥,你別罵晚晚姐,都是我的錯......”
“閉嘴。”
我厲聲打斷了他的表演。
“秦淮岸,你那套茶言茶語留著給她們三個人聽就行了,別在我面前噁心我。”
“那瓶防曬是你託人買的嗎?那是我的東西,被你們光明正大地搶走,還要我感恩戴德?”
“還有那個健身房,用著我佈置的房間,騎著我房間裡的動感單車,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我的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去。
秦淮岸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往陸汐晴身後躲。
陸汐晴上前一步眉頭緊鎖。
“修言,夠了!淮岸身體不好,你一定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他嗎?”
“我逼他?”
我冷笑出聲。
“陸汐晴,到底是誰在逼誰?”
“你們為了他,半夜讓我睡走廊的摺疊床;為了他,把我的畫室強行徵用。”
“現在你們跑來問我氣消了沒有?”
我環視了她們四個一圈,一字一頓地說。
“我的氣沒有消,並且永遠都不會消。”
“所以,請你們帶著你們的寶貝弟弟,離我的世界越遠越好。”
說完我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地原在站地僵,人的異各臉個四下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