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錯了路？”他說，“我走錯了路？”
他忽然笑了。
笑得瘋狂。
“老東西，你知道我這二十年怎麼過的嗎？躲躲藏藏，見不得光。每次照鏡子，看到這張臉，我就想起她！”
他指著沈墨。
“他！一刀劃在我臉上！他說我背叛！可我背叛什麼？我只是喜歡她！想讓她離開那個男人！”
他的眼淚流下來。
“她是我妹妹！我最喜歡的妹妹！可她不選我，選那個姓戰的！那個男人有什麼好？他救過我，可他毀了我！”
鬼醫婆婆看著他，眼眶泛紅。
“小三子……”
“別叫我！”沈江打斷她，“我叫血手！血影樓的血手！”
他轉身，看著顏芷。
“丫頭，你記住了。今天，是你們欠我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扔在地上。
是一個小瓷瓶。
“這是解藥。”他說，“曼陀沙華的解藥。沈墨給你的那個，只能壓制。這個，能根除。”
顏芷愣住了。
“你……你為什麼……”
沈江看著她，眼神複雜。
“因為，”他說，“你娘讓我放過你。”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扔給她。
“她讓人送來的。說，如果我殺了你，她就死在我面前。”
他的聲音發顫。
“她是我妹妹。唯一的妹妹。我不能讓她死。”
他轉身，往外走。
“血手！”宇文烈喊他，“你幹什麼！”
沈江頭也不回。
“大王子，”他說，“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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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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