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走吧。別再來了。”
顏芷的眼眶紅了。
“舅舅……”
沈墨伸手，隔著柵欄，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就像小時候那樣。
“傻丫頭，”他說，“舅舅這輩子，夠了。有你這句話，有你叫我一聲舅舅，什麼都夠了。”
他收回手，轉身走回角落。
坐下，閉上眼。
不再說話。
——
顏芷站在牢房外，看著那個孤獨的背影，眼淚流了下來。
她知道，沈墨不會改變主意了。
這個男人，太倔了。
倔得像塊石頭。
——
從大牢出來，天己經黑了。
顏芷站在門口，看著夜空。
月亮又圓了。
她忽然想起沈墨說的話。
“有你叫我一聲舅舅，什麼都夠了。”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
——
回到別院，沈姨娘在等她。
看到她回來，沈姨娘迎上來。
“怎麼樣？”
顏芷搖搖頭。
“舅舅他……不接受。”
沈姨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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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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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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