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城樓，帶著刺骨的寒意。
顏芷看著戰北霄手裡的密報，腦子裡一片空白。
太后沒死？
怎麼可能？
她親眼看到太后躺在壽康宮的床上，臉色青紫，嘴角有血。她親手檢查過太后的屍體，確認過死亡。
怎麼會沒死？
“王爺，”她開口，聲音發澀，“這訊息……可靠嗎？”
戰北霄把密報遞給她。
顏芷接過來，就著城樓上的火光看。
密報上寫得很簡單：有人在京城郊外發現太后蹤跡。太后還活著，被人藏在某處。具體位置不詳，正在追查。
“誰送來的？”
“影殺的人。”戰北霄說，“一首潛伏在京城周邊。今天傍晚，有人看到一個老婦人在城外破廟裡進出，身形很像太后。”
顏芷的手微微發抖。
太后還活著。
那死的那個人是誰？
“王爺，”她問，“太后宮裡那具屍體……”
“應該是替身。”戰北霄說，“有人早就準備好了。太后假死，金蟬脫殼。”
顏芷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太后為什麼要假死？
她假死之後，又去了哪兒？
現在回來，想幹什麼？
“王爺，”她說，“我們得回去。”
戰北霄看著她。
“你身子剛好——”
“沒事。”顏芷打斷他，“太后還活著，這事比什麼都重要。不把她找出來，我們誰都睡不安穩。”
戰北霄沉默了一會兒。
“好。”他說，“明天一早，啟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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