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戴著面具。
看到他們，他走過來。
“皇后娘娘，”他說，“先生等你們很久了。”
顏芷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們來了？”
黑衣人笑了。
“在這片土地上，”他說，“沒有暗影不知道的事。”
——
他們跟著黑衣人，穿過街道，來到一座大宅前。
宅子很大，很氣派。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一動不動。
黑衣人推開大門。
“請。”
顏芷走進去。
院子裡，種滿了花。
五顏六色的，開得正好。
一個人，站在花叢中，背對著他們。
一頭白髮，一身白衣。
沈天南。
他慢慢轉過身。
看到顏芷，他笑了。
“丫頭，”他說，“你來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沈天邪身上。
他的笑容，凝固了。
他就那麼看著沈天邪，一動不動。
沈天邪也看著他。
兩個人，隔著滿院的花，對視著。
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沈天南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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