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他說，“像我。”
——
顏芷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像他？
“你……你是誰？”
那人看著她，眼神複雜。
“我叫沈瀾。”他一字一句，“你孃的——大哥。”
——
顏芷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沈瀾？
沈姨娘的大哥？
那就是說——
“你是沈江的……”
“弟弟。”沈瀾接過話，“沈江是我二哥，沈墨是我三弟。你娘，是我妹妹。”
顏芷盯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沈姨娘有西個兄弟姐妹？
她從來沒說過。
“你……你怎麼會……”
“怎麼會在這兒？”沈瀾替她說完，“怎麼會成為暗影的先生？”
他走到亭子邊，看著遠處的山。
“因為，”他說，“我離開了血影樓。去了西域。加入了暗影。然後，一步一步，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顏芷的手握緊了。
“你找我，想幹什麼？”
沈瀾轉過身，看著她。
“想看看你。”他說，“想看看，我妹妹的女兒，長什麼樣。”
他走回來，在她面前站定。
“你比她幸運。”他說，“你生在好時候，嫁了好人家，過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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