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城外列陣，整整齊齊，像一片黑色的海洋。
陣前，一個人騎著馬，慢慢走出來。
宇文烈。
他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抬起頭，看著城樓上的戰北霄。
“大炎皇帝，”他開口，聲音洪亮，“投降吧。你打不過我的。”
戰北霄看著他，一言不發。
宇文烈笑了。
“我知道你不服。”他說，“可你看看，你的人還剩多少？我的援軍，又來了十萬。三十萬對十萬，你怎麼打？”
戰北霄還是不說話。
宇文烈繼續道。
“投降吧。我保證，不殺你。只要你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他指著顏芷。
“把她交給我，我就退兵。”
顏芷的瞳孔猛地收縮。
交給她？
“你做夢。”戰北霄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
宇文烈搖搖頭。
“可惜了。”他說，“那就打吧。”
他抬起手。
身後，三十萬大軍，開始向前移動。
——
戰鬥，又開始了。
這一次，比昨晚更慘烈。
北狄人像瘋了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衝。
守軍拼死抵抗，可人越打越少。
戰北霄渾身是血，還在揮劍。
顏芷站在他身邊，不斷往城下撒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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