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北狄人退了。
不是撤退，是退兵。
他們的營帳還在，可大軍己經往北移動了三十里。
戰北霄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那片慢慢縮小的黑影，眉頭緊鎖。
“他們在幹什麼？”
顏芷搖搖頭。
“不知道。”她說，“可肯定不是好事。”
影殺從城下跑上來。
“陛下，抓到一個北狄的探子。”
戰北霄的眼睛眯起來。
“帶上來。”
——
那探子被押上來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
是個年輕計程車兵，看著也就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稚氣。
他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饒命……饒命……”
戰北霄看著他。
“你們為什麼退兵？”
那士兵哆嗦著說。
“大王子……大王子受傷了。”
顏芷愣住了。
宇文烈受傷了？
“怎麼受的傷？”
士兵搖頭。
“不知道……小的只知道，昨晚從雁門關回去之後，大王子就把自己關在帳裡。今天早上，有人進去送飯，發現他……他……”
他結結巴巴，說不下去。
戰北霄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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