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草原上，泛著金色的光。
顏芷騎在馬上，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烏維。
一年前，那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年。
現在，他穿著北狄大汗的服飾，騎在馬上，脊背挺得筆首。
可那雙眼睛，還是和一年前一樣。
清澈，乾淨，帶著一絲羞澀。
“姐姐。”他又叫了一聲。
顏芷笑了。
“你叫我什麼？”
烏維的臉微微紅了。
“姐姐。”他說，“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姐姐。”
顏芷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年輕人，和宇文烈完全不一樣。
宇文烈眼裡有野心，有慾望，有狠辣。
可烏維眼裡，只有真誠。
“好。”她說，“那我就認你這個弟弟。”
烏維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烏維笑了。
笑得很開心，像個得到糖的孩子。
——
兩人並騎，在草原上慢慢走著。
影殺帶著人遠遠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姐姐，”烏維忽然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見你嗎？”
顏芷搖搖頭。
烏維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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