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亮。
顏芷盯著面前這個老人，手心裡全是汗。
沈天北。
那個在她面前服毒自盡的人。
那個她以為己經死了的人。
他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眼睛裡滿是焦急。
“有人冒充你？”她問，聲音有些發顫。
沈天北點點頭。
“對。”他說，“我的人，被人控制了。那些刺殺你的人，不是我派的。”
顏芷盯著他。
“我怎麼信你？”
沈天北沉默了一會兒。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是一塊玉佩。
墨玉，上面刻著一個“北”字。
顏芷認得這塊玉佩。
這是沈天北的信物。
“這塊玉佩，”沈天北說，“一首在我身上。可那些刺客身上，也有同樣的標記。”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
“有人仿製了我的信物。”
——
顏芷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仿製信物？
誰有這個本事？
“你知道是誰嗎？”
沈天北搖搖頭。
“不知道。”他說，“可這個人，一定很瞭解我。”
他看著顏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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