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平靜了下來。
顏芷每天早起，去太醫院轉轉，看看那些醫書，教教那些學徒。下午去新生村，看看那些莊稼，和那些老人說說話。晚上等戰北霄回來，一起用膳，說說話。
像尋常夫妻一樣。
可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最安靜的。
——
這天下午，顏芷正在新生村的田埂上走著，看著那些金黃的稻穀，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又是一個豐收季。
周大山跟在後面，臉上帶著笑。
“東家，”他說，“今年的稻子比去年還好。您看那穗子，多飽滿！”
顏芷點點頭。
“好。”她說，“今年能收多少？”
周大山掰著手指算了算。
“至少比去年多三成。”
顏芷笑了。
“那就好。存夠了糧食，明年再開兩個村。”
周大山看著她，眼眶泛紅。
“東家，您真是……”
顏芷擺擺手。
“別說了。”她說，“又不是什麼大事。”
——
就在這時，周七匆匆跑來。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東家，”他壓低聲音，“出事了。”
顏芷看著他。
“什麼事？”
周七看了看西周，確認沒人，才開口。
“江南那邊來訊息了。”他說，“鬼醫婆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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