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霄看著她。
“你打算怎麼辦？”
顏芷想了想。
“等。”她說，“等他來找我。”
戰北霄皺眉。
“太危險了。”
顏芷搖搖頭。
“不危險。”她說，“他想玉璽，我給他就是。”
戰北霄愣住了。
“給他？”
“嗯。”顏芷說，“一塊玉璽，換一條命，值。”
她從懷裡掏出那塊玉璽，看著它。
“這東西，本來就不該在我手裡。”
——
晚上，顏芷一個人坐在窗前，等著。
月亮很圓，很亮。
她握著那塊玉璽，心裡出奇的平靜。
該來的，總會來。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抬起頭。
一個人影，站在窗外。
沈天東。
——
他推開門，走進來。
在顏芷面前站定。
“丫頭，”他說，“你等我？”
顏芷點點頭。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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