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大山又擺了一桌酒席。
這次人更多了。
顏芷，戰北霄，鬼醫婆婆，沈墨，周大山，還有幾個村裡的老人。
圍著桌子，熱熱鬧鬧的。
菜是自家種的，肉是自家養的，酒是自家釀的。
簡單，可香。
周大山端起酒碗。
“來，”他說，“敬東家！敬陛下！敬婆婆！敬沈大哥！”
眾人端起碗，一飲而盡。
顏芷喝著酒，看著這些人，心裡暖暖的。
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
——
吃完飯，顏芷和戰北霄在村裡散步。
月亮很圓，很亮。
那些房子裡，透出溫暖的燈光。
偶爾傳來孩子的笑聲，大人的說話聲。
顏芷靠著戰北霄，慢慢走著。
“王爺，”她忽然開口，“你說，這樣的日子，能一首過下去嗎？”
戰北霄低頭看著她。
“能。”他說，“有朕在，就能。”
顏芷笑了。
“那就好。”
——
走到村口，他們停下來。
遠處，是一片片的莊稼地。
月光照在上面，像鋪了一層銀色的霜。
顏芷看著那片地，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裡，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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