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虎搖搖頭。“不放。”
顏芷盯著他。“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天虎看著她。“想要什麼？”他笑了，“想要你們承認，我們也是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皇后娘娘，您知道嗎？暗影的人，從來沒有被當成過人。他們是工具，是棋子，是隨時可以扔掉的廢物。”
他的聲音發顫。“我受夠了。”
顏芷看著他。“所以你就抓了沈天雲？”
沈天虎點點頭。“對。我要讓他也嚐嚐，被當成棋子的滋味。”
顏芷的手握緊了。“他是你的兄弟。”
沈天虎笑了。“兄弟？他從來沒把我當兄弟。”
他轉身，推開木屋的門。“進來吧。他在裡面。”
顏芷走進去。木屋裡很暗，只有一盞油燈。一個人，被綁在柱子上，低著頭。沈天雲。他渾身是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血跡。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顏芷，他愣住了。
“皇后娘娘？您怎麼來了？”
顏芷走過去，蹲下。“來救你。”
沈天雲的眼淚湧出來。“皇后娘娘，您不該來。”
顏芷搖搖頭。“該來。”她站起來，走到他身後，解開繩子。“走。我帶你走。”
沈天雲站起來，看著她。“皇后娘娘，謝謝您。”
顏芷搖搖頭。“不用謝。”
她拉著沈天雲，走出木屋。沈天虎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皇后娘娘，”他說，“您真的以為，您能帶走他？”
他拍了拍手。周圍，冒出幾十個黑衣人，把他們圍在中間。
顏芷的手按在腰間的銀針上。“你想幹什麼？”
沈天虎看著她。“想幹什麼？”他笑了，“想看看，皇后娘娘的本事。”
他一揮手。那些黑衣人，朝他們衝過來。
顏芷從懷裡掏出幾個紙包，用力扔向那些人。紙包炸開，粉末飄散。那些人吸進去，動作立刻慢了下來。
“有毒！她有毒！”
“退！快退！”
那些黑衣人，開始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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