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了。”
“再說一遍。讓你記住。”
顏芷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跟你學的。”
“我哪裡囉嗦？”
“你每次給人看病，都要說半天。什麼‘氣血不通’、‘肝火太旺’、‘脾胃虛弱’。說一堆，病人聽不懂，你再說一堆。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句話。”
顏芷想了想，好像是真的。
“那是看病。看病當然要說清楚。”
“找隱將也是找。你越急，越找不到。你越冷靜，越能找到。”
顏芷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好。我冷靜。”
晚上，影殺帶回了訊息。
“王妃，查到了。沈安在失蹤前三天，去過一趟城隍廟。他在廟裡待了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像是見了什麼人。”
“城隍廟？”顏芷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去城隍廟做什麼？”
“不知道。屬下問過廟祝，廟祝說那天廟裡沒有別人，只有沈安一個人。但廟祝聽到他在跟人說話，只是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在跟人說話，但廟裡沒有別人？”顏芷的眼睛眯了起來，“那他在跟誰說話？”
“屬下覺得，也許他是在跟‘那個人’說話。只是‘那個人’藏起來了，或者——‘那個人’不是人。”
“不是人？”顏芷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說，鬼魂？”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影殺說，“屬下是說，也許那個人用了某種方法隱藏了自己，比如易容、隱身、或者躲在暗處。”
顏芷想了想，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沈安不是普通人，他是複製品，有武功，有醫術，有現代知識。能讓他臉色發白的人，一定不簡單。
“影殺，明天我們去城隍廟。”
“王妃——”
“我必須去。”顏芷打斷他，“沈安可能在那裡留下了線索。”
“屬下陪您去。”
“好。”
第二天一早，顏芷帶著影殺去了城隍廟。城隍廟在城西，是一處廢棄的廟宇，很久沒人來了。廟裡的神像己經殘破不堪，牆上爬滿了藤蔓，地上長滿了雜草。顏芷推開門，走進去，環顧西周。廟不大，只有一間正殿，兩間偏殿。正殿裡供著城隍爺的神像，神像的臉己經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影殺，分開找。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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