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寧看著古塵祈求的眼神，輕聲反問。
“ 真的和他沒關係嗎？”
“ 天啟學堂大考，因為天外天之人想要抓百里東君，結果百里東君沒抓到，但卻因此讓無辜之人喪命，你覺得這件事和百里東君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古塵並不覺得這件事是百里東君的錯。
“ 這件事東君也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天外天。”
何寧想到那些被牽連致死的無辜性命，眼裡泛起寒意。
“ 受害者，好一個受害者啊，可是若不是因為百里東君，因為李長生，那些學子本可以不死的，你們不過是因為刀子沒有捅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罷了。”
“ 你看，這次受傷的人變成鎮西侯府世子妃，你們的反應就不一樣，你們知道著急了，知道天外天的人不是那麼好想與的，知道至親之人被傷害是什麼滋味了。”
“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當初那些受你所累的無辜之人呢？他們就沒有家人嗎？還是你覺得只有你的家人才是家人，別人的家人就不是家人了？”
何寧指著古塵，一字一句的質問百里東君。
“ 百里東君，這位先生說，這些事都不是你的錯，說你也是受害者，那麼你呢，你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嗎？覺得自己是無辜者，是受害者？”
“ 你有沒有想過，若你當初在知道天外天覬覦你之時，你提高警惕，並行事小心，那麼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出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和天外天的人親手造成的。”
何寧的話語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在百里東君心上，疼得他站不住。
是啊，何寧說得沒錯，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當初要不是他在劍林用出西楚劍歌，古塵現在依舊生活在乾東城的小院裡。
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學堂大考，天外天那些人要不是為了抓他，也不會導致那些學子無辜喪命。
要不是因為他，他母親溫珞玉也不會出事。
這些事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才會發生的。
若是當初他小心謹慎一點，那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司空長風趕緊扶著百里東君，以免他跌倒在地。
看著崩潰的百里東君，司空長風擔憂的勸說。
“ 東君，不要胡思亂想，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古塵閉了閉眼，他就知道會這樣，趕緊上前幫忙一起扶著百里東君，看著已經魔怔的人，古塵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把手放在百里東君的臂膀上，使勁兒捏了捏。
“ 東君，不要自責，這些事情都和你沒關係，罪魁禍首是天外天的人，是他們野心太大，天生武脈不是你的錯，他們覬覦你，是他們不對，你師父古塵出事也不是你的錯，學堂大考那些學子的死亡也不是你的錯，錯的是天外天的人，你母親出事，也不是你的錯，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何寧在心裡不屑的切了一聲，還鎮西侯府小公子呢，居然這麼經不住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