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何寧剛開啟房門就迎上聶九羅的笑臉。
“ 阿寧起來了,快來吃早飯。”
見何寧停留在原地沒有動彈,聶九羅上前把她拉到桌子面前坐下,然後把筷子放到她手裡。
“ 快嚐嚐,這是我一大早起來去城裡買的,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的醬肉包,快嚐嚐。”
何寧滿眼複雜的看著桌子上的包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愧疚、尷尬、欣喜等情緒全湧上心間。
昨晚的事明明是她不對,是她莫名其妙生氣,莫名其妙遷怒於她。
聶九羅不僅不生氣,反而還為了哄她,一大早就去城裡給她買早餐回來給她吃。
何寧低著頭,語帶哽咽的說道。
“ 阿羅,對不起,我昨晚不該對你說那些傷人的話。”
明明認識聶九羅這麼多年,也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卻還是沒忍住說了傷害她的話。
對於何寧的道歉,聶九羅只是笑了笑,拿起筷子給何寧夾了一個包子到她碗裡,說道。
“ 我知道的,知道阿寧只是太過擔心還有無辜之人被地梟殺害,才會說出那一番話。”
聶九羅放下手中筷子,停頓幾秒之後,才繼續說道。
“ 昨晚我仔細想過了,你說的那些話,也不是不無道理。”
“ 這些年關於地梟,關於南山,都是靠我們南山獵人自己守護和看守,一代,一代就這麼傳下來。”
“ 說來也是好笑,我們緊守著那些所謂的規矩,從未想過改變。”
看著聶九羅臉上沉重的表情,何寧心裡也不好受。
“ 我昨晚也仔細想過了,你們不願把地梟的事告訴國家,一定有你們的考量。”
“ 地梟這件事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何寧能這麼快接受地梟的存在,一是因為相信聶九羅的為人,她不是信口雌黃的人,二是因為她自身就有神異之處。
“ 在沒有任何實證的情況下,就這麼貿貿然上警局,然後再告訴他們,這次榕州的三起殺人案都是地梟所為,說不定還要把我們當神經病處理了呢。”
昨晚確實是她衝動了,考慮事情不全面。
僅僅憑死者身上的傷口,並不能說明什麼。
“ 阿羅,這麼大海撈針也不是辦法,關於地梟,你最是瞭解,你說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它主動現身呢?”
聶九羅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 沒有,這些天我們也想過辦法讓地梟主動現身,但根本沒用。”
狗家的人,除了在死者身上聞到了地梟的味道,其他皆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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