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被李恪砸懵的切割者剛回過神,就看到同伴慘死。他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哪裡走!”
荊河不顧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猛撲上去,從後勒住切割者的脖子!雙臂肌肉賁張,恐怖的力道瞬間爆發!
切割者徒勞掙扎,臉色由紅變紫,很快就不再動彈。
最後那個頭目 被連番血腥搏殺震懾,虛晃一刀,轉身跳窗欲逃!
“休想!”
荊河將切割者的屍體踢向頭目後背。
頭目被撞得前撲。
雲懷瑾疾衝而至,撿起的砍刀脫手飛出,精準命中頭目腿彎!
“啊!”
頭目慘叫著倒地。
荊河大步趕上,完好的左手抓住他的頭髮,右拳如錘,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嘭!”
頭目七竅流血,瞬間斃命。
戰鬥結束。
屋內死寂,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地上西具屍體死狀各異,火堆仍在燃燒。
荊河靠在牆邊劇烈喘息,背後傷口不斷滲血,染紅了大片衣衫。
他第一時間確認妹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雲懷瑾急促地呼吸著,快速平復劇烈的心跳,持斷刃的手穩如磐石。
她掃視了一眼地上的西具屍體,確認沒有活口,然後立刻開始搜查有用的物品。
一些散碎銅錢、居然還有一小包珍貴的鹽?還有幾塊
硬邦邦的乾糧,以及所有能用的兵刃。
走到荊河身邊,檢查他背後的傷口:“傷口不淺,流血很多,必須立刻處理。”
李恪也從屋外踉蹌著走進來,臉色蒼白,冷汗淋漓,剛才的戰鬥和緊張情緒顯然也耗盡了他不少力氣。
“都沒事吧?”
他啞聲問,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荊河跟雲懷瑾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看到荊河後背的血痕和雲懷瑾略顯凌亂的呼吸。
“我沒事,荊河有傷,快回去處理吧。”雲懷瑾簡短回答,將搜到的東西迅速打包。
荊河忍著痛,小心抱起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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