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是唯一的生路?
他爬到巖壁下,找到了那個碗口大的小洞。
裡面黑乎乎的。
他顫抖著伸出手,向裡面摸索。
沒有箱子,只有冰冷的岩石。
但當他將整個手臂都探進去時,指尖似乎觸碰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流動的空氣?
後面是空的?
有縫隙通到別處?
求生的慾望給了他力量。
他撿起地上掉落的木棍,開始瘋狂地挖掘、撬動小洞邊緣鬆動的石塊。
肩膀的傷口因此崩裂,血流如注,但他顧不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刻鐘,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終於將那個小洞擴大到了足以讓他瘦小身軀鑽過去的程度。
後面果然是一條極其狹窄、不知通向何處的岩石縫隙!
猴子心中狂喜,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顧不上滿身血汙和疼痛,拼命地擠進了那條縫隙,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
黑暗、狹窄、壓迫感幾乎讓他窒息,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離開這裡!離開野狼峪!永遠不再回來!
縫隙漫長而曲折,彷彿沒有盡頭。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前方隱約透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光亮,還有……流水聲?
他精神一振,用盡最後力氣向前爬去。
光亮越來越大,終於,他衝出了縫隙,滾落在一片潮溼的、佈滿鵝卵石的淺灘上。
冰冷刺骨的水流立刻浸透了他的身體。
他抬起頭,發現自己竟然從山體裡鑽了出來,眼前是一條從巖縫中流出、在谷底形成的小小溪流,水流清澈,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這裡似乎是野狼峪更深處一處完全隱蔽的水潭邊,西周被高聳的巖壁環繞,若非從那條絕險的縫隙鑽出,根本無從發現。
他活下來了!
猴子癱在冰冷的溪水裡,大口喘息,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傷口的劇痛同時襲來,讓他幾乎暈厥。
但他不敢停留,誰知道佈置陷阱的人會不會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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