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河小隊如狼似虎,裝備和士氣都碾壓對方。
加上陳易阿樹時不時的冷箭騷擾,雲懷瑾精準的補刀和藥粉干擾,正面衝出來的八九個黃天營士兵,轉眼間就倒下了六七個,剩下的兩三個完全喪失了鬥志,只想逃命。
但周大山帶著兩人守住了豁口和倒塌的大門方向,逃過來的人,不是被砍翻,就是被刺倒。
當王悍西人從後院衝過來,加入戰團時,最後一點抵抗也迅速瓦解。
一個黃天營士兵被逼到牆角,看著圍上來的、眼神冰冷的雲寨眾人,終於崩潰了,扔下刀,撲通跪倒,涕淚橫流。
“好漢饒命!饒命啊!糧食都在後院!都給你們!別殺我!”
“還有誰在堡裡?”
荊河用鬼頭刀指著他,刀尖還在滴血。
“沒、沒了!能打的都在這兒了!牆頭那個……剛才中箭,掉下去不知道死沒……”士兵哆嗦著說。
周大山立刻帶人沿著牆根搜尋,在牆根草叢裡找到了那個嘴巴中箭的哨兵,己經沒了氣息。
另一個哨兵在門破時想跳牆跑,被陳易一箭射穿了小腿,剛爬出幾步,就被補刀了。
土堡裡,還活著的黃天營,就剩下眼前這個跪地求饒的,以及兩個重傷倒在地上呻吟、眼看也不行的。
“清理戰場,速戰速決。”
雲懷瑾下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
高強度集中和短暫爆發的搏殺,對她這具身體也是負擔。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王悍走到那兩個重傷員面前,沒等他們開口求饒,腰刀利落地抹過脖子。
血湧出來,抽搐兩下,沒了聲息。
跪著的俘虜嚇得渾身篩糠,尿騷味瀰漫開來。
荊河皺皺眉,看向雲懷瑾:“寨主,這最後一個……”
雲懷瑾走到那俘虜面前,蹲下身。
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需要處理的物品。
“你們這個土堡,歸誰管?附近還有沒有別的黃天營據點?”
俘虜牙齒打顫,語無倫次。
“我說我說!我們歸劉渠帥管!我們這就是個屯糧的前哨!往北三十里,有個叫‘斷脊溝’的地方,那裡有我們一個轉運點,也是二十來人,負責把搶來的糧食女人往南邊大營送……東、東邊七十里,還有個‘老鴉坡’,也是前哨,人差不多……”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激動起來,往前爬了半步。
“好漢!好漢饒命!我知道個訊息!劉渠帥正帶人在北邊掃蕩‘趙家莊’和‘李家集’,聽說那兩個村子肥,抵抗也兇,打了好幾天了!所以這邊人手才這麼空!”
“真的!您饒我一命,我給您帶路,我知道他們藏東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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