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柴爺不信,不如……我們打個賭?”
打賭?
柴爺眯起眼睛:“賭什麼?”
雲懷瑾向前走了兩步,走到空地中央,那裡相對開闊。
“很簡單,你跟我,單挑。”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又點了點柴爺。
“不用兵器,只拼拳腳。就在這空地上,所有人看著。”
她的話音剛落,雲寨這邊,不少人臉上露出了極其古怪的表情。
山貓和阿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憋不住的笑意。
荊河咧了咧嘴,想說什麼,又忍住,只是握緊了鬼頭刀,眼神里卻沒了之前的緊張,反而多了點……看好戲的意味?
李恪眉頭皺了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勸阻,但最終還是沒出聲,只是眼神更加銳利地盯住了場中。
文瀾則是一臉愕然和擔憂,在他印象裡,寨主一首是運籌帷幄、冷靜睿智的形象,怎麼會突然提出跟一個明顯兇悍的亡命徒單挑?
沈忘藏在人群較後的位置,聽到“單挑”兩個字時,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兩點驟然被點燃的幽火,一眨不眨地盯著雲懷瑾單薄的背影。
石菖蒲站在醫護區邊緣,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眉頭微蹙。
她見識過雲懷瑾處理傷口時的冷靜精準,也聽過寨子裡關於寨主“身手不錯”的零星傳聞,但親眼見一個少女去挑戰那樣一個渾身煞氣的漢子……
她心裡沒底。
柴爺愣了片刻,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這次的笑聲裡除了嘲諷,更多了幾分荒謬。
“小丫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跟老子單挑?就憑你?”
他上下打量著雲懷瑾纖細的身形,搖頭嗤笑。
“老子不想欺負小孩,尤其是女娃。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老子一巴掌就能拍折了!”
雲懷瑾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柴爺不敢?”
“不敢?”
柴爺笑聲一收,眼中兇光畢露。
“老子是怕一不小心打死你,你這寨子的人跟老子拼命!”
“那這樣。”
雲懷瑾語氣平淡。
“若我輸了,這寨主之位讓給你,寨中糧食、武器、人馬,任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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