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眼中的幽火燃燒得更加熾烈,他死死盯著雲懷瑾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彷彿要將它們刻進腦子裡。
石菖蒲微微鬆了口氣,但揪著衣角的手指依舊沒有鬆開。
場中,柴爺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驚駭,羞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站穩身形,摸了摸剛才被拂過的脖頸,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冰冷的觸感。
他死死盯著雲懷瑾,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你……練過?”他嘶聲問道。
雲懷瑾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卻深不見底。
“還有兩招。”
她提醒道。
柴爺臉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兩招?
剛才那一瞬間的交手,快得他都沒反應過來,就己經被逼入險境!
這少女的招式,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精準地指向人體最脆弱、最難以防備的位置,快、準、狠,帶著一種冰冷的、高效的殺意!
這絕不是普通練過幾手莊稼把式能有的水準!
這是……殺人的技巧!
而且是被千錘百煉過的、極其高明的殺人技巧!
柴爺後背滲出了冷汗。
但他不能退。
眾目睽睽之下,他若認輸,以後還怎麼帶兄弟?臉往哪兒擱?
“裝神弄鬼!”
他低吼一聲,這次不再冒進,而是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更穩健的拳架,眼神兇悍地鎖定了雲懷瑾。
他要以靜制動,以力破巧!
雲懷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那絲極淡的笑意微微加深。
然後,她再次動了。
這一次,她沒有急速突進,而是邁著一種奇特的、彷彿踩著某種韻律的步子,緩緩向柴爺靠近。
每一步都落得很輕,很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柴爺全身肌肉繃緊,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步和肩膀,試圖預判她的攻擊方向。
……步一,步兩,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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