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正帶著兩個隊員,與五六個死死護著糧囤的黃天營士兵纏鬥。
山貓身法靈巧,在刀光中穿梭,不時抽冷子給對手留下一道傷口,但對方仗著人多和拼命,一時也拿不下來。
“山貓!閃開!”
荊河一聲暴喝,如同坦克般衝了過去!
山貓聞聲,毫不猶豫地向後一個翻滾。
荊河鬼頭刀掄圓了,如同旋風般斬入戰團!
“噗!噗!咔嚓!”
擋在最前面的兩個黃天營士兵連人帶刀被劈飛,一個胸口開裂,一個手臂斷裂,慘嚎倒地。
剩下的三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跑,被王悍帶人從側面堵住,亂刀砍死。
“快!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走的……”
荊河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麻袋,眼中兇光一閃。
“堆到一起!準備火摺子!”
“等等!”山貓急忙道,“寨主剛才哨音的意思,是儘量搶!流民也被引過來了,讓他們幫著搬!”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雲懷瑾帶著幾十個紅了眼的流民青壯,也衝到了糧倉附近。
“流民兄弟!幫忙搬糧!搬到南邊林子就是活路!”
雲懷瑾的聲音在嘈雜中響起,冷靜依舊。
那些流民看到堆積如山的糧食,眼睛都綠了,不用再多說,嚎叫著撲上去,扛起麻袋就往南邊跑。
場面更加混亂,但混亂中卻有了明確的方向。
搶糧,南撤!
黃天營的抵抗在雲寨精銳的突擊和流民瘋狂的衝擊下,迅速土崩瓦解。
殘存計程車兵要麼被砍殺,要麼丟下武器,趁著黑暗西散逃命。
谷口方向,老貓、山炮那五人也帶著部分悍勇流民,將留守谷口的少量黃天營士兵清理得差不多了。
整個斷脊溝,火光處處,慘叫不絕,滿地狼藉的屍體和血跡。
雲懷瑾站在一處糧囤旁,左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她顧不上了。
她一邊用哨音指揮著雲寨隊員維持秩序、引導流民搬運,一邊冷眼掃視著戰場,評估著成果。
糧食搶出了大概二十多袋,被流民和部分隊員扛著往南邊林子轉移。
流民逃散了大半,估計能有七八十人活下來。
黃天營守軍幾乎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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